……”

“预产期在年底。”方卓知他想问什么，没有隐瞒。

熊晓鸽立即真诚的了恭喜，要说这些商圈大佬，有低调结婚的，有一直钻石王老五的，方总这方面显得正常，但太正常又不正常了。

他笑：“有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你有升级当父亲的心理准备了吗？”

方卓踌躇：“没问过，最起码我知的是没问过，他们私底就不清楚了，我妈说像是男孩，我是都行。”

“那以后让他接你的班。”熊晓鸽说。

方卓摇：“就像你说的，搞企业容易碰到坏茬，孩吧，我希望以后多学科学知识，往大了说是给人类事业贡献，没那么大的话，也能给科学添砖加瓦，实在不行去教教书，也比混迹商海的勾心斗角。”

“你是懂勾心斗角的。”熊晓鸽竖起拇指。

方卓再度摇：“我是越来越不懂了。”

熊晓鸽称赞：“真正的大师永远怀揣着一颗学徒的心。”

他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有些畅想的神，玩笑：“我都能想象，这时间越往后，你这人的名声肯定是越好，要是再提前退休，怕不是一尘不染了。”

“要是你家的孩真的搞商业，碰见需要勾心斗角的问题了，向上天寻求帮助……”

熊晓鸽挤着嗓：“老天啊，帮帮我，让天底最懂勾心斗角的人来帮帮我吧……然后，你就推门走了来。”

方卓面无表，见老熊说些正题之外的事要活跃起来了，督促：“尼康的事，你上上心，这桩事要是能搞成，我把你的名字刻在冰芯厂房墙上。”

熊晓鸽不得不提醒：“这话你和我说过一次。”

方卓一愣：“说过？”

熊晓鸽肯定：“说过！”

方卓陷思考，但真的记不清了。

“连大饼都能凭空画两次，你这个人啊。”熊晓鸽阅读这个男人的言之意，“真是十句话里多信两句。”

“算了，过去的都不提了，就以我现在说的为准。”方卓保证，“搞成了，我亲笔写。”

熊晓鸽微微摇，过期大饼，哪还有什么引力。

算了，一荣俱荣，idg毕竟是冰芯的东。

熊晓鸽想着自己这东一就是好些年，不是冰芯还是易科又或者医科，仿佛碰见了方总就得跟他比命，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

方卓没注意到老熊突如其来的怨气，收拾东西，说：“我是该的和能的都了，冰芯能变成什么样……全看它自己了。”

“这句都显得没斗志。”熊晓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