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没通。

第二遍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爵士，说，正在忙。”方卓的声音简短。

“我，索尼，这个。”斯金格的思绪有些，呼两次之后说，“记者正在楼蹲守，询问我们索尼财报和亏损的事！”

方卓自动划分界限：“你们索尼财报，嗯，怎么了？”

斯金格没注意到细节，脑海里回秘书的汇报：“维基解密说我们去年财报和奥林斯一样财务造假。”

方卓平静地问：“你们造假了吗？”

“我们，我们……”斯金格说话自动磕。

方卓自动给了答案：“去年的财报只是抹平而已，何谈造假？不过就是售分资产而已。”

斯金格一听，哦对，只是粉饰财报。

他略一沉，又问：“那我们的亏损……”

“那你们是真亏损了。”方卓无奈，“爵士，你觉得你今年还能把索尼财报好吗？”

斯金格听到这个早就知答案的问题，叹了气。

方卓再说：“既没造假便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和川刚相比，最起码不会去，既然亏损到已经无法粉饰，还有什么意义？”

斯金格表黯淡，答：“确实没有意义了。”

方卓喝了茶，不，还有意义，请索尼赴死啊。

通话悄无声息的被挂断。

斯金格坐在办公室里着手机，一会觉得早已经是个煎熬，这一天也是个结束，一会又觉得媒的镜十分让人畏惧。

他发了一会呆，记忆忽然一回到了许久之前。

那时候，方总来找索尼洽谈对安卓公司的收购，索尼该的那份1500万收购资金换成了索手机对易科让专利授权，后来，索尼持有的份被卖了6500万元，极短时间里完成43倍的增幅，成了让索尼上都觉惊艳无比的投资……

而作为刚刚接掌索尼的掌门人，自己也在第一年就向市场一份令人满意的财报……

那是06年吧……

那一财报的甜太甜了，后来是上亿元，再后来是上十亿元……

斯金格有些恍惚，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一，是不是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苦楚？

不，经济低迷，日元飙升，颓势，业务坡，金危机……

斯金格了脸，不想把原因往某个人上归结。

但他心里也仍然存在一团疑云，维基解密所谓的国相关门调查文件，真的存在吗？爆料容的某些细节是不是……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