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ri消化三秒，用柔和的声音回答：“请问，你是让我评价一款今年宣布停产的产品吗？”

全场爆笑，youtube里一片“lol”。

鲍尔默的脸黑了来。

正是在今年，微zune停产了。

方卓询问：“这是微还是你这位ceo的迟钝？”

问题没有答案，鲍尔默和微是一的。

“在2006年，还是半年，一款没有创新，没有价格优势，没有时代窗期的播放被微隆重推了。”方卓笑，“鲍尔默，你能告诉我，微是怎么想的吗？”

鲍尔默面对这样的询问，终于还是开了：“这确实是公司的迟缓。”

“很好，鲍尔默，我看到过你对第一代iphone的评价，你还记得吗？”方卓开始了第二询问。

鲍尔默沉。

拉里见老前辈记不好，立即再次询问siri。

siri给了答案：“不会闹多大动静。”

现场再度响起不少笑声。

方卓这次倒是连观众的笑声一起批评了：“你们笑，你们当时就认为iphone能闹多大的动静吗？你们认为一个刚刚军手机领域的公司能取得很大的成功？”

观众哑火，苹果现在很成功，当时好像确实没什么人看好，普遍认为手机市场是诺基亚独霸的红海市场。

方卓见鲍尔默脸似要转好，立即说：“但是，难要我拿普通消费者的标准来衡量一位3000亿元市值公司的ceo吗？”

鲍尔默看了方总，把他想好了。

“从上到，你先迟缓，副总裁就跟着迟缓，然后是门，是团队，是一线，你迟缓一，底就迟缓一片！”方卓的思路越说越顺畅，“过去十年，微营收在涨，市值却始终没有太大涨幅，二级市场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

他继续说：“微曾经开发过摸屏电书，后来又被取消，理由是它不太像dows。”

鲍尔默，是有这事。

“所以，微里有多少项目是被困在了‘它不太像dows’这个理由面前？”方卓好奇的询问。

鲍尔默回想公司状况，再度迟疑。

方卓见鲍尔默思考，他拿起茶杯却发现没有咖啡了，冲着拉里指了指。

拉里看着方总对鲍尔默的诘问，已经惊呆了，他回过神来，赶亲手给倒了杯咖啡，想看方总再接再厉。

如同拉里一样，线上和线的观众也看迷了，鲍尔默怎么被问沉默了啊？刚闯镜的那个劲呢？

“如果诺基亚与微的联合再度失败，你的一步打算是什么？”方卓抿了咖啡，向ceo提疑问。

鲍尔默听着这问题，心里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dows、dows、dows，在微，没有什么比dows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