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连忙抬手，调：“沃尔特，这句一定要记。”

“我也很想专注，如果诺基亚愿意从一开始就和易科行专利授权，如果lg不在韩国对易科禁售，如果……”方卓耸耸肩，“有很多如果，大概算是一个驱动。”

他思考两秒，也给了一个曾经聊过的评价：“不同立场和条件的觉不同，就好像我一直觉得你把苹果得太封闭了。”

乔布斯没有生气，反而说：“你们把安卓得如此开放，推动了全球众多厂商的步，确实是一个卓越的工作，有时候，我会想，我是可以把苹果得更开放一些，那会是什么样？”

方卓评价：“大概会是另一妙。”

沃尔特注意到这两位在这个时候相视一笑。

“安卓是我在谷歌得最自豪的一项工作，你们啊，你们两个人啊……”施密特稍微坐直，“我能听去你们对我的评价。”

沃尔特看到施密特脸上的表，仿佛是“到我了，到我了”。

“贝索斯对我说，持期主义。”方卓自顾自地说，“施密特在来的路上和我说，永远不要自我设限，你呢？”

乔布斯不介意地问：“你确定你们不是在谈墓志铭吗？”

“应该不是。”方卓答，“我会把自己列在第一位的，我也会想一句给自己。”

乔布斯不得不加一句批评了：“主观能动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施密特跟了一句：“我很赞同。”

方卓耸耸肩，这难不对吗？

他端起咖啡杯，等待乔布斯此时此刻的一句话。

乔布斯喝了一，边休息边思考。

但他好像陷了漫的思考，许久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是，他妻劳娜的现打破了这安静。

“史夫，你该休息了，很久了。”她提醒丈夫，这是近日来用时最久的一次探望。

方卓和施密特脸上都歉意。

“我想到了。”乔布斯放杯，说了自己的“获奖言”：“不要再问史夫会怎么了。”

方卓和施密特都哈哈大笑。

他们起告辞，结束这次也许是对苹果创始人最后的探望。

劳娜代替丈夫送别客人，表示了谢：“史夫今天看起来很兴。”

“也许是因为他看到施密特使用的是iphone4s。”方卓笑。

劳娜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