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判断了。”

熊晓鸽是觉得总要给个台阶，而如能解决掉一家，后续度或许就能加快了。

“我就知喊你老熊是有用的，毕竟正反面都有很丰富的经验。”方卓夸了一句，又斟酌，“就是可能对我的信用度造成些影响，我和德国那边不是要打两三年的。”

熊晓鸽不这么认为：“时移势迁，一时有一时的况，更何况，照你们的正常规划，冰芯德国厂的产能或者技术就一直不提升了吗？不会这样的吧？”

他又补了一句：“据我所知，德国的英飞凌对先制程的研发不是那么衷。”

“嗯，类型不一样，英飞凌也算是接连抛售之后才缓了缓气。”方卓随说，“先制程的投越来越大，有那么几家大厂已经在转型轻晶圆厂了。”

所谓“轻晶圆厂”，就是现在富士通、松等公司开始把分制造外包给其它晶圆厂代工，自己又留分制造环节，以此来缓解资金和投压力，而它们外包的分一般是无法带来优势的成熟制程。

不过，这妥协的模式有个明显的问题，一旦产能张，外包的环节很可能被拖延付周期，拖个一年半载，黄菜都凉了。

像索尼，方卓回申之后又见斯金格，还谈到了类似的话题，索尼的资金窟窿不小，也有计划搞外包，这是与冰芯的又一合作空间。

熊晓鸽探讨：“既然这样，冰芯在德国可以技术转移，谁对先技术能嫌多？”

方卓听了这话却没有立即回答，喝了两茶，笑：“冰芯也可以对外技术转移了，真不错。”

熊晓鸽明白这大概是冰芯掌门人的某慨，仍旧就事论事：“外面的先技术肯定多，但那些技术未必愿意去德国，冰芯既然有正在运作的生产线，你说话就有金量。”

“嗯。”方卓，考虑了德国厂的竞争现状，说，“我让冰芯和德国那边沟通，反正是用他们的钱办他们的事。”

熊晓鸽半是无奈地笑：“方总，你这次真没太多的安排？”

方卓摇了摇：“没有，急的又不是我，想等就等着吧。”

熊晓鸽很想再度重申自己的立场，方总，我也是冰芯的机构东，我也想早跟着一起去敲钟，着急的也有我一份。

但他的了一气，今时确实不同往日，方总不用搞那么多布置了，不过，这两者是一样的可恶。

熊晓鸽喝了两杯茶，继续聊了聊他这几天的观察。

机构三人组虽然有所提防，可彼此之间的对话还是能正常的。

方卓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等到脑海里的逻辑过的差不多，他示意秘书刘宗宏把电话打给冰芯那边，先让合和德国行一些未来产能和技术的。

“方总，听说易科要搞年终晚会？”熊晓鸽准备告辞之际聊了聊轻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