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只能摇了。

晚上的喝酒还算尽兴，大家平时都很忙，不公司规模大小，好歹都负责着整公司的运转，是有一定共同语言的。

只是，方卓这边的饭局好吃好喝，白天里勇敢击的陈年就不是滋味了。

凡客半年计划行两次资，目的就是扩大品类，增加sku，从品牌转向平台，这需要投资机构的支持。

陈年这次到上海正好约了几家机构一起谈谈这个事。

但，到了晚上，本来约好的5家竟然有3家临时推脱有事，这就让……让陈年颇为心惊了。

总不至于方总那么几句话，真就把资黄了吧。

陈年只能打起神，和还剩的两家周旋，可是，又难免还是要在饭桌上讨论如何面对易购这平台的问题。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凡客现在的定位是互联网快消品牌，想着能往平台转化，那反过来，平台能不能推类似的品牌定位？如果推，凡客要怎么打？

这竞争和麻烦，不是易购一有动作，凡客今年的营收目标就不到20亿，而是，易购有了动作，凡客再要20亿营收需要付多大的代价？

原本可能是要2亿，现在是不是需要4亿？

本来就张的资金链能不能承受住额外的压力？

陈年的晚饭有些闹心。

等他接到好朋友雷君责备语气的电话，那就更加闹心了。

“陈年，你有病啊？”

“你没事招惹方总什么？”

“陈年，你是不是飘了啊？”

“方总他不针对你这就不错了，你怎么还反其而行之？”

“你说你怎么想的？”

雷君说话又快又急。

他和陈年是老朋友，除了当年一起搞卓越网，他还投资了凡客，甚至也穿了29块钱的t恤帮忙代言，席活动。

一直到了晚上，雷君吃饭的时候听到已经开始传的絮八卦，这才知有人利令智昏，啊不是，他就没看来这个“利”在哪里。

陈年本就心糟糕，被老朋友这么一连串的诘问，也急了地回：“我提他一句怎么了，他是神秘人啊他！”

雷君直接说：“你知他是神秘人，你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