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里闪过很多名字，最终在周红衣、李果庆、雷君三个人上摇摆了一，问：“方总，金山的雷总最近有时间吗？”

“你如果称呼他米团的雷总，他应该会更兴。”方卓答，“你给他打电话，米团也有在北京运营，他如果过来，正好也能看看北京这边的业务。”

熊晓鸽，又冲胡檬笑笑，虽然比不上首富的名响亮，但一个号称“中国第一投资人”，一个是上市成功后当了投资人又踩着风再创业，这组合搭也够了。

如此两期的咖位压阵，后续几期的录制再用这四个人的名来当敲门砖，何愁《知乎哉》的嘉宾阵容不？

熊晓鸽甚至在考虑如何谈一些既刻又能广泛传播的容，让这样的节目能带来更远的影响，他此刻还有后悔这一期过于随意的浪费了方总的录制。

念在心中转动，一会是阵容，一会是节目容，一会是知乎前景。

桌上其他人随的聊了一会，胡檬的一个问题忽然把熊晓鸽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方总，我看你录制的时候谈易信的细节，要搞什么‘已读’，要我说，真别啊。”胡檬从用角度提了看法，“这要是人家给我发消息，我不想回或者不想立即回，偏偏知对面能看到消息状态，那多别扭！”

方卓哈哈一笑，糊地说：“不一定呢，这都是易信团队的工作。”

胡檬“噢”了一声，笑：“我看你录制的时候说的确定，真的，方总，这是我个人的烈建议，你得给我们这群打工人不想在班之后看工作消息的机会啊。”

“嗯嗯，胡主任的意见，我一定原原本本的转达给我们易信团队。”方卓煞有介事地说。

熊晓鸽看着方总这架势，不由得就是心中一动。

之前方总对于易信的这一产品细节确实墨重彩，不至于来录个节目都想什么吧。

他稍稍留心，等到饭局散场才趁着方总上车的时候把这个话问来：“易信最近有什么活吗？就那个什么已读。”

“哪来什么活，易信这次对阵腾讯就只有一个策略，加大力的不计成本的宣传。”方卓摇，“产品是正经事，上什么活啊。”

熊晓鸽愈发不信，产品是正经产品，方总这人……

于久以来打的经验，如果从一开始就对方总说的话行预先判定，那么就会得很多有意思的分析。

他越推崇，可能心里就越反对。

他越害怕，可能心里就越兴奋。

他越坏，可能就比想象的更坏。

照这样的原则，不用听信他嘴里的什么产品逻辑、用验，直接确定结果，易信不推“已读”？

那方总这一趟过来那么言之凿凿的是要什么？

熊晓鸽心里冒来一个答案，纳闷：“腾讯可以创新，也可以立即叫停啊。”

方卓向小熊投以严厉的目光，不，不对，是老熊，不沉浸在知乎这个圈里的熊晓鸽可以称一声老熊。

他的目光转瞬即逝，微微摇：“你啊你，就是多心，好好的搞你的知乎，好好的筹备收购idg吧。”

熊晓鸽只可惜不能亲手帮方总升起车窗，形势比人，方总现在才是金主，收购idg得靠他支持，反正只是好奇，浅尝辄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