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间是座谈会的签到环节，中午是杭州组织的企业家午宴。

方卓浅尝辄止的喝了喝酒，保持清醒，偶尔被问及金大战，也推以运气和汽油男孔豫的刀，就自己不说话，市面上已经有很多传言，还是不用增加容了。

今年来西湖论剑的人很多，方卓除了所谓“易科系”的影响，在江浙一带也有不少朋友，之前率队前往欧洲签单就是以三角的企业为主。

午宴很闹，气氛很洽。

只是，当方卓结束这顿有着过多问候的吃饭环节，他在酒店门又瞧见了贾会计，这次旁边的还是熟人，当当创始人李果庆。

“嘿，嘿，庆。”方卓招招手，喊正在稍远位置激的老朋友。

李果庆听到熟悉的声音和称呼，脸上笑容一顿，但还是难以豁免对前世界首富的尊重，和贾跃一起走了过来。

“方总，自重。”李果庆扯了扯领带，十分有范。

“你今天也过来了啊。”方卓有些纳闷，上午没瞧见庆啊。

李果庆听来一丝惊奇，不满地说：“我不能来吗？”

方卓迟疑：“你现在什么营生？”

李果庆觉得这个词有不适，面一沉：“我现在是天使投资人！”

方卓看了看庆，又看了看贾会计：“……”

他思考几秒，决定拉老朋友一把：“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活吧。”

“嗟来之！”李果庆愤慨起来，但还是问了句，“什么活？”

旁边的贾跃听着这两位的对话，有前世界首富方总要给天使投资人李总介绍拉黄包车工作的既视。

“安卓手机？”方卓提了个上次建议过的事。

李果庆摇。

方卓认真了些：“国外有个groupon，知吗？”

他见庆茫然，继续说：“就是团购，去年国外来的模式，顾名思义，线上优惠团购，能理解吧？”

李果庆皱了皱眉，不靠谱，还是摇。

“智能机应用程序的细分也有很不错的前景。”方卓由衷地说。

李果庆看了方总一，不确定这位是不是在开涮：“方总，我企业不说多好，也没多差吧？只是时运不济，但我老李看项目的光还是一的，不用说了，我投资也能来一番天地。”

方卓叹了气，人和人之间的信任确实不容易。

庆是从自己这里拿到的当当卖钱，难就这么挥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