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笑了笑，“确实也不算频繁，君之淡如嘛。”

孔豫没笑来。

方卓觉汽油人可能确实被今晚翻倍的利吓了一，认真的多说了两句：“盖特纳是我们的客，还将继续是我们的客，为什么？”

孔豫毫不犹豫地答：“因为我们能给他赚钱。”

“这两年在整个国有谁比我们更能给他赚钱？”方卓问。

孔豫一怔，细细一想，还真不好推辞。

方卓谈了一个来自汽油人早先汇报过的数据：“过去两年，全一万三千多家对冲基金和几千家投资机构只有不到20家利用cds押对房地产市场的崩溃，这不到20家里真正重注的也寥寥无几。”

“金危机的极少数获利，一分保本，一分亏个大窟窿，还有不知多少的破产。”

“孔总，你要对你稀有的赚钱能力更有自信。”

iga系基金的获利在整个国金市场屈指可数。

可能不是机构第一，毕竟盛、等几家机构还在趁机纵原油，但也十分前列了。

这份赚钱能力的稀有程度全球难找。

“盛也在盈利，但盖特纳不会把钱放在那边的，这次更不会从那边找钱，盛盘错节，哪有我们家清白。”方卓笑，“其它能赚钱的机构也差不多，同理，我们的一些特殊客可能都有这样的想法。”

他继续说：“更何况，对盖特纳们来说，是拿我这样一个中国人容易还是拿国那些机构容易？”

方卓耸耸肩，看着汽油人：“我的弱也是我的优，易科在国的产业很重要，盖特纳不怕我发疯，至于盖特纳会不会发疯，我看他应该正常的，真问题，嵌的甲一层层丢去，有个代就行了。”

孔豫基本被说服了，他开了个玩笑：“方总，真了问题，你一定要给我请最好的律师。”

方卓微微一笑：“孔总，你值得最贵的保释金。”

孔豫觉得自己也值。

方卓正要继续聊这个话题，手机上有了来自小奥幕僚卢沛宁的电话。

这位现在是阁秘书了。

通话时间不，卢沛宁明天中午要请客吃饭。

方卓放手机，说：“卢沛宁明天大概也要摆一桌，看来我到华盛顿还受迎的。”

卢沛宁不如盖特纳有权势，但关系和小奥更亲近一些，后者的家族资金置程序都是经由他的手。

孔豫说了句方总的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卢沛宁对我们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