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啊。”苏薇指了指文件堆，笑，“公司里人都班快走完了，我在外面问，都以为方总在加班和思考，谁知是一个人在总裁办里睡大觉。”

她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发现还是静音状态。

“座机没停，没想到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年底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方卓也很意外自己能睡这么久不被打扰，“我问楼总裁办，说你很快就能回公司的。”

“这里不够宽敞，换地方开了个分供应商新年沟通会，你也知的，人一多，问题就多。”苏薇倒了一杯茶，“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回家呢。”

方卓走了两步，活动：“本来是想看看文件，但一到了恒隆23就像是到了家，也就不差这半天了。”

他接过小苏老师递过来的茶，抿了一，说：“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苏薇抬手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七四十，我在八二十还有个线上会议，方大总裁，要不，你发号施令把这个会议往后推一推？”

方卓踌躇起来。

“算了算了，简单吃，晚上吃个夜宵得了。”苏薇知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往说，没准还要谢他尊重自己的事业心呢。

方卓了：“也可以，简单，晚上回家奖励你。”

苏薇斜瞥一。

方卓忽然有蠢蠢动，办公室就像家，距离会议还有一段时间……

苏薇准确阅读神的义，连忙问：“这趟去欧洲是不是收获很多？”

方卓考虑到等会的正事，有遗憾地说：“收获还不错，奇梦达和冰芯投资的事都有了展，商协会也拿了算是一百亿的订单，不过，我中间空去英飞凌看了看，倒是让我有很多思考。”

苏薇喝了茶，知是和半导相关的。

“英飞凌是id模式，搞垂直整合制造，有电路设计，有晶圆制造，有封装测试，还能投向消费者市场，它的全环节业务不追求那么先的制程，依托于汽车工业，也是全球前十的半导企业。”方卓说，“还真是让人羡慕的。”

“羡慕不用费力？”苏薇笑，“有像是汽车界的三星？”

“不费力肯定是不可能的，你也知，冰芯的上上都以制程为先，也是以台记作为追赶的目标，我陡然正面瞧见另外一个模样的成功企业，心里觉还是很奇妙的。”方卓解释。

苏薇想了想：“那冰芯现在也不可能换一条路线来走，让你们换，你们也不愿意啊。”

方卓心平气和地说：“我就是一时的觉和思考，觉得它的发展有值得借鉴之，如果冰芯或者中芯碰见瓶颈，这也不失为一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