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沉。

江上洲继续说：“也不是就不让你去，等我把烦心事都说完，把该提的都提了，你再去汇报，这样更容易成事。”

方卓被“成事”三个字说服了。

他也很果断：“好，江博士敢为人先，那我就愿附骥尾了。”

“嗯，我晚上到上海，碰个。”江上洲没多说什么。

他是行政，父亲又是制里的老资历，这次抱恙救火担任中芯董事，不说什么话都平白先多几分面。

要钱和产业投资的事……容易犯忌讳。

不是说方总一定要不到，而是能让他少一麻烦就少一，这里面怎么钱、怎么形成机制、谁适合担任工作、推荐谁的名字、行业数据监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由自己开比较好。

江上洲考虑的比较多，也相信方总不是想不到这些。

晚上，他见到了冰芯掌门人和他的救火小分队。

“柳秘书这段时间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江上洲上来就为柳洋洋请功。

“那是，服务联盟都是她一手抓起来的，也就是有她，我才敢这项工作。”方卓也不吝夸奖。

柳洋洋只是一笑：“我这段时间带人可都是打着你们两位的名，人家厂问我凭什么，我就说，这是方总的意思，如果这不用，我就继续说，这是江总支持的，结果，果然无往而不利。”

方卓和江上洲都是哈哈大笑。

几人落座。

方卓今天已经当面听了服务联盟的汇报工作。

这一趟去北京之前，冰芯晶圆制造服务联盟首先要改个名，以后是叫中国晶圆制造服务联盟，中芯上个月已经表态愿意加。

不过，加归加，主导仍旧是由冰芯来。

中芯现在没有力主营业务以外的事，它在张汝京张总离开之后的第一要务就是止血。

现在，当着江上洲的面，柳洋洋又畅的全面汇报了一遍工作。

地半导这一次损失惨重，很多向的企业都是资金链一被拖垮。

本来就于产业链的低端位置，利薄弱，抗风险能力差，这次遭遇风波可以说是毫无抵抗能力。

还有一些掌握较为不错技术的企业也很难，台记、联电那些全球前列企业的订单骤降，带动的就是上游附属环节的死亡波动。

服务联盟的是托底和重组资源。

但即便有银行贷款和国外资金，这个底也完全不可能全然托住，而重组资源四个字的背后也是一个残酷的过程。

江上洲的眉皱，他面参与了一些工作，可是，这整廓没有比服务联盟一线接更能勾勒清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