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德国银行的一次非正式邀请，想重新谈谈贷款建厂的事。”

“那边要让步了？”虞红知这回事。

方卓，微微一笑：“说来有意思，德国银行拒绝了奇梦达的呼救，不愿意对它拨款，反而是主动找我们这国外厂商。”

“追涨杀跌，都知奇梦达不行了，不愿意蹚浑。”虞红平静地说，“奇梦达不知多少亏空，而且，市里不知哪个坏家伙一直在空奇梦达。”

方卓看了正看自己的小虞，不愿意对这事瞎猜，谁谁呗，空又不犯法。

他刚想换个话题，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却是来自国。

“老熊的。”方卓先说了一声才通电话。

“我上午又刚刚见了李总。”熊晓鸽没客，说的是国时间，继续说，“相较于上次，李总的态度化很多，我觉得大概有希望一起聊聊易科收购当当的事，但他要见你当面聊。”

“当面聊？他真愿意售了？”方卓沉，“我现在没时间回去，硅谷这边很忙。”

“不知是不是真愿意，但他就是要当面聊。”熊晓鸽说。

方卓不觉得此时此刻有什么共同语言，依旧婉拒：“我这里真的很忙，回不去，前几天冰芯有要事在，我都没回去。”

“他很持这个。”熊晓鸽也有些无奈，都要卖公司了，还有什么好聊的，方总那人嘴里又冒不什么好话。

方卓毫不客气地说：“那你直接和他说，要么他来硅谷见我，要么就再去找其它家，我个月还要去欧洲，没有时间浪费在当面聊这件事上面。”

熊晓鸽“嗯”了一声，现在是买方市场。

搭建了仓储系的当当能对易购有个很好的补充，但除了易购，恐怕别人也不会贸然接手这样一家电商平台。

熊晓鸽很快结束通话。

虞红在旁边听到了单方面的容，但能拼凑大概的廓，很意外地问：“当当也要卖了？”

方卓耸耸肩：“经济危机嘛。”

虞红一想，也是，最近在国已经看到很多全球知名品牌都不好过，倒闭的都不少。

“我怀疑老熊在电话之后又会直接去找庆聊。”方卓边吃边猜测。

“李总虽然和你有些龃龉，但这事怎么也得打个电话和你沟通吧。”虞红这样说。

方卓看着手机，考虑是不是自己主动，大家其实都不容易。

一顿晚餐的时间过去，正当虞红要结束她聊到的手机话题，方卓的电话再次亮起，这次还真的是来自当当掌门人。

方卓真有不知如何与这位寒暄。

好在，李果庆也没太有想寒暄的意思，他只是有些怅然的问了个问题：“方卓，说实在的，当当如果熬过这一关，你觉得能不能在b2c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