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孟松语速极快，兴奋之溢于通话。

所以……

上天是公平的。

从来都是自己和别人这样说，没想到今天也被如此促。

方卓听到来自梁博士的话，心里涌现一烈的绪，投，投，投特么的！

他没有太迷糊，他是理解的！

这就相当于给制程加上一层增益buff，降低成本，减少功耗，提产量，增加效率。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增益不是临时的，可以持续到更的制程阶段。

“研发投一定是要重视的，这个事我知了，我认为邱总和胡教授也会同意的。”方卓还是稍微缓了一气，然后说，“昨晚领导找我，趁着饭后的酒劲，我聊了聊院士名额的问题，可能……有难。”

电话另一端的梁孟淞沉默两秒，说：“那个不重要。”

方卓叹：“我和领导一起算了算时间，你明年可以加冰芯，但我们的65n没法提来，那只能后年和大后年主持制程工艺的重大项目，而这是奇数年评选，只能是赶2011年那一次了。”

从08年度过竞业协议到2011年，三年时间，中间还有评选所需的十个月。

这个速度相当之快了。

梁孟松微微一怔，立即知方总为此恐怕了不少努力，这名额又不是冰芯里的萝卜坑，说占就占了。

他缓缓说：“一个名额虽然对冰芯没那么重要，有它没它都要继续发展，但对我个人来说，还是相当有分量的，我能什么呢？我只能把我对半导的都投到冰芯的发展里，我只能不破台记终不还。”

方卓很兴，谁说梁博士难相的？这说话不也是一一的？

他说：“待到博士归来日，我与博士披战袍。”

“好，方总，我无比期待正式加冰芯的那一天。”梁孟淞结束了通话。

他不用翻看日历也知，距离和台记签订竞业协议已经过去了396天，距离加冰芯还剩334天。

嗯，距离成为院士还有51个月。

※※※

从19号飞合，到23号回上海。

方卓四天时间喝了不少酒。

领导团是20号视察冰芯，21号和本地行政谈了谈城市规划才离开的。

方卓陪同了全过程，还作为国第一家65n工艺量产的晶圆制造企业掌门人谈了谈产业发展和科技带动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