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都是别人在他，就他特么的真的冰清玉洁！

※※※

上海。

方卓第一次过了一场超级团圆除夕夜，发现竟然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糟。

希尔顿里开了个宴会厅，两家人一起吃饭，晚直接在舞台上投影，大家其乐的度新。

唯一有一比较奇怪，方卓吃着吃着饭忽然发现，如果自己再和薇薇一起向亲友们敬酒，这是不是……

“打给谁的电话？”

“熊嫂的，正好看到她给我发的短信。”

“你和熊总关系真不错。”

“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很尊重老熊。”

方卓的回电被苏薇注意到，两人聊了两句又重新看向舞台。

今天为了过一个完整的除夕夜，该打的电话都已经提前打过，也算是近几年难得能够好好过的一……

“呶，方总，回看看，是不是来找你的。”苏薇今天是观四路，耳听八方，忽然碰了碰方卓的胳膊。

方卓回一看，看架势就是行政的味。

来人手里拿着酒杯，脸上带笑，快步走来，后还有秘书模样的人陪同。

方卓慢节拍的起，端起倒了矿泉的酒杯，往这位的方向迎了迎。

秘书看起来还想提前居中介绍，但被来人示意便又退到后面。

“方总，方总，这么巧，我是区里新来的徐瀚源，刚才在隔和家人吃饭，听说咱们新区的骄傲也在这里，我想着怎么也得过来拜个年。”徐瀚源把酒杯递给秘书，伸双手，地笑，“打扰了，打扰了。”

方卓对这个名字不熟，只看架势就知是怎么回事。

嗯，在老裘平安的况，区里的副目吧。

他笑着寒暄两句，说了两句漂亮话，又喝两杯酒，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束这次照面。

“副目，听说背景不小。”苏薇对上海的变化比较熟，“最近有小消息，裘迪可能要去外面呢。”

方卓对今晚这突如其来的见面没有太惊讶，反倒是注意到薇薇的消息：“小消息？真吗？我中午给他电话的时候没听见他提。”

苏薇摇摇：“不保真，就是这么传。”

方卓心里的念转了转，老裘吧，他要是市里能加个排名再去，那就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