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但柳洋洋柳总不可能认错自家老板……

远瞧不清的，近怀疑份的，中间见没人声也不敢瞎认而闹笑话的，只顾着琢磨柳总态度的，走神寻思自家况的……顿时，一片哗然之声。

随后，这群人很直接的给了问候。

“方总，今年冰芯新厂的国设备采购比例是多少啊？”

“方总，我们48所比45所啊！”

“放！我们45所才是国最好的！”

“方总，冰芯的上海厂开在哪，我们盛就跟哪！”

方卓听到了国半导厂商的呼声。

柳洋洋不知从什么人手里接过话筒，递了过来。

方卓今天其实就是看看现场况，看看这个冰芯晶圆制造服务联盟到底是不是有益于国半导厂商的发展，没打算发表什么公开的讲话。

但气氛确实烈的。

“大家好，我是冰芯的方卓。”

方卓还是决定讲两句。

“服务联盟这个事，我之前很犹豫要不要冰芯牵搞，因为冰芯本和先平还差得多，我既怕分散了冰芯的力，也怕别人说我们不好好事。”

“后来，我还是了决心，一吧。”

“虽然中微的刻蚀机比不过国vee。”

“虽然中电45所的氧化炉比不过英国ther。”

“虽然上微的光刻机比不过荷兰asl、日本尼康。”

“虽然沈芯的制成设备比不过日本dns。”

方卓耸了耸肩：“好吧，没搞冰芯前，我也没想到能造这样的排比句。”

现场的厂商代表们已经随着方总的话而变得严肃，小玩笑完全没起到效果，方总中提到的是冰芯评级评来的a级，也是国的先平。

连他们都比不过外面的品牌，在场的b、c、d呢？

“很多或者说绝大分都跟不上国际先平，但是，能不能有那么一个机会让他们可以试试追赶呢？”

“一条产线，不光只要最先的光刻机，前面的工序用了asl，后面工序不需要那么先，是不是可以给上微一个机会？”

“一条产线，刻蚀最前面的几工序对刻蚀机的分辨率要求最，后面的工序对刻蚀机分辨率要求低一些，是不是可以给北方华创一个机会？”

方卓扫了一现场的企业，诚实地说：“我不知可不可以给，不确定这会不会伤害到冰芯，我不能外行领导行的事，所以，有了服务联盟，有了一个把机会放在面前，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的场合。”

“冰芯没法放低要求，因为我们也在苦苦追赶，前面是中芯，是联电，是英特尔，是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