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方卓从开始聊天就一直在关注梁孟淞的反应，这会见了这么一个神，心中一动，嘴上提及自家的技术便更多了些夸耀：“说起来，冰芯能走到今天，邱慈云邱总真不愧是一的建厂手，胡正明胡教授也给予我们在追赶先制程上很大帮助。”

“如今有了90n制程技术，冰芯终于可以放全球了。”

“虽说不及台记，凭借如今的技术，怎么也算是二线了吧？”

方卓喝着酒，颇有些得意洋洋。

梁孟淞一阵牙酸，忍了又忍，还是说：“你们冰芯还有很大的步空间。”

方卓笑：“路要一步步走，这可是90n，这可是邱总，这可是胡教授，再换了谁来，依照冰芯如今的团队和技术，也不过如此了。”

梁孟淞看了面前的冰芯掌门人，明知有些激将的意思，还是半主动的开微嘲：“要我说，邱慈云在晶圆厂整合上确实有一，但制程技术的判断……”

方卓不悦的打断：“还有胡正明胡教授呢！别看他当初没在台记接受表彰，但我知，他带领团队的功劳也很大。”

这说的正是梁孟淞成名作，130n的铜制程之战，也就是这一次结束，胡教授便离开台记，返回国任教。

如果换了两三个月前，提及成名作，梁孟淞心中都是得意，但现在，他心里已经是一说不上来的味。

也因此，他说话更直接了：“教授的研究很厉害，但更多是对ffet的研究，真正说到一线的先制程工艺……”

梁孟淞没有说“舍我其谁”，又喝了两红酒，批评：“冰芯在这个节还在就班的搞90n，这是一僵化的思维，台记的65n就要在三、四季度量产，40n和28n通用制程的研究都正在行，差距是在一步扩大的。”

方卓皱眉：“台记当然厉害了，怎么能拿它的标准来批评冰芯僵化呢？”

梁孟淞微微冷笑：“台记已经和客们确认65n比90n的成本更低，你们还继续研究90n，怎么斗？”

方卓不以为然：“总要先研究90n，有了基础再继续往前，我认……”

他忽然止住没说完的话，串了串梁博士话里的意思，脑海中电闪雷鸣：“博士的意思是说直接越过90n，去研究65n？”

梁孟淞一个“总算不是那么蠢”的微笑。

方卓却真的大吃一惊：“不可能啊，中芯都是先研发90n，然后才搞65n！”

梁孟淞淡淡地说：“中芯里也是一群蠢货。”

方卓没有为“也”字生气，只为这话而震动，真的可以过90n，直接研发65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