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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随俗嘛，咱们这趟路演任务圆满结束，现在也就是放假了。”李行注意到方总的表，笑着说，“就是听着好奇而已。”

方卓曾经也好奇，后来就没那个觉了，老是捐款有什么意思。

他有无奈：“领导，这个，我不熟，也不认识人家啊。”

“谁还不认识方总？”李行随意地说，“放假了，也别喊我领导了。”

方卓听着这话的意思，这是要抹去份旁听啊。

第20章 鬼神敬你而远之

李行了班放了假，打好气氛，不称领导。

方卓想着他第一天晚上到香港的劲，想着他家乡可能类似的习惯，勉答应了来。

但既然场合不同，要见的人不同，那也就换个称呼。

方卓倒是知如老李这样背景的着实有不少比自己更有探索世界奥秘的兴趣。

联想老李先前所说，他同样分不清是不是真有本事，打的主意就是见见那些在香港有碑的人。

方卓没有什么白龙王的联络方式，想了又想便把电话打给了本地霍家的霍启岗，问了况。

霍启岗颇为，也没对方总问白龙王的事到奇怪，这位节从泰国来香港确实很受香港名的追捧，甚至，他在给白龙王的联系方式后还主动表示会和对方的徒弟打个招呼。

方卓在房客厅里继续和老李喝了会茶。

这一会或许是考虑到给方总的受，老李重新聊起了经济学理论。

尽能听老李真有突击研究，也本就很有底，但在方卓的心里，老李就是老李，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方卓觉得对面应该酝酿的差不多，直接拨通电话。

然而，乎他的意料，这位从泰国来的白龙王礼貌的拒绝了见面的邀请。

老李颇为惊讶，开了个玩笑：“方总的名还能失效？”

方卓也有奇怪的猜测：“或许是在拿姿态？”

老李尽想见见这样的人，也觉得可能存在这样的因素。

方卓考虑了一，瞧着老李看自己期待的神，重新给霍启岗打了个电话，算是让对方来个更努力的托请。

可是，霍启岗在答应之后又过了二十分钟才打来电话，通知了让人意外的消息，白龙王今天要启程回泰国的武里府，人家今天不接客，即便是提及霍家和方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