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数十亿的现代建筑却古朴的风元素，既是奇葩，也是奇葩。

他忽然笑着问：“领导是哪里人？”

李行一愣，神有些古怪，还是答：“莆田。”

方卓明悟，莆田那边好像也比较讲究这些。

李行听来方总的意思，倒是起了些争胜心思，笑：“乡随俗，方总，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都榆木脑袋，耗资这么大的建筑，还非要掺杂什么风，汇丰竟然还煞有介事的把炮架在楼。”

方卓不语。

“那李家城，那郑郁彤也不聪明，非要讲究这些，他们肯定老糊涂了。”李行说，“方总，是不是？当然，这个肯定不能尽信，咱就还是说乡随俗。”

大胆，竟敢我心！

方卓扭对虞海吩咐：“晚上回去联系周辛，加上一份款项。”

虞海知这是说周总那边的慈善基金会，只是不明白怎么忽然说这个事。

李行也以为方总是突然想起一个正事，没有多问。

“领导，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方卓笑，“敬而远之，我只远观就行。”

他已经完成了一次心理建设。

基于自己的况，有时候难免有蝶梦庄周、庄周梦蝶之惑，最近碰见另外一个领域的说法也难免想着会不会真存在另一系，自己人都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不会存在？

但人生苦短，想要的事还很多，郑大师提升了阈值，现在除非一位大师指着自己的脑门说——方总，你是重生的，那就还能谈谈。

有或者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李行愿意看，那就陪着看看，不愿意看，那就再聊公事。

任你刀砍炮轰架盾，一颗心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实在不行，还能捐款。

我不什么七八糟的，多行善事总行了吧。

方卓随领导观香港夜景，凭虚御风，遗世独立，藏功与名。

※※※

2月3日晚。

上海的周辛接到方总秘书的电话，又得了一笔捐款。

他兴的对媳妇于岚羽说：“又加了一熊，又加了一熊，我就说，方哥这个人能。”

于岚羽叹：“方哥真是有一颗善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