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方卓已经能预料到人家前脚去，自己后脚拿地的名声会被抹黑，发了“今日名声坏，全自老周始”的无奈慨。

这最开始的便是中银香港的旧事。

李行哈哈大笑，问：“那个谁，现在怎么样了？”

方卓知领导问的是谁，略一沉：“听说好像是又去了。”

李行了，没有再细问。

方卓听到旧事旧人，心里忍不住有些慨。

时至今日，老周还在里面，自己却兜兜转转的成了中行的董事。

他心里的小小绪，说：“我还是跟盛的说一声，锦上添也不碍事，盛的人事利索，上回我在半岛酒店的那一场效果不错，后天我们可以就在半岛酒店路演，那里环境也很好。”

半岛酒店是香港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李行笑：“不用去半岛，何总裁都安排好了，这几天都住在中环的文华东方，他说那里风更好。”

方卓哑然失笑：“李行你这话可不能传去，不然，半岛的人晚上就得登门讨说法了。”

“私底瞎聊嘛。”李行喝了茶，“香港那边的人还是很看重风的，何总裁过去之后也有注意这个，算是乡随俗。”

方卓不置可否。

李行看了方总一，闲聊：“就好像我们中银香港的总中银大厦，三面棱角，像是一把拥有三面刀刃的利剑地而起，当时不就是和旁边的汇丰大厦搞了个风大战。”

方卓有惊讶：“有这事？”

“都说香港两条地脉，一条是九龙半岛边缘，一条是九龙半岛经过维多利亚港一直延伸到平山，两条地脉汇的地方就是汇丰银行的汇丰大厦。”李行提了提神，颇有些如数家珍，“一般都讲究背山面，汇丰大厦却是背面山，所以，它把数千平方米的一楼完全放空，连个门都没。”

“等到咱们的中银大厦盖在旁边，利剑的锋刃对着汇丰大厦，没过多久，汇丰银行的票就大跌。”

方卓新泡茶叶，只笑。

李行继续说：“方总，你别笑啊，香港那边都是来真的，汇丰专门找大师破局，让大厦层驾了两门炮，炮对着中银大厦呢。”

方卓奇：“真的？现在还架着呢？”

李行：“对啊，而且，这个风大战还没完，中银大厦有刀刃，汇丰大厦架炮，后来，李家在中银和汇丰中间盖了一栋江集团大厦，专门成四面环盾的模样，用来抵抗刀砍炮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