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新浪举例，“昨天，新浪的汪延汪总给我打电话……”

“我这些日在北京，只去了一次新浪，他昨天好像是听说了我去参加搜狐的联谊会，专门给我致电，他说他偶尔听说新浪传着一句话，说‘只知有汪，不知有方’。”

“我就对汪总说，这是好事，他有当ceo的威严，我也到了先前承诺的放权，新浪的成熟系证明不需要我多手。”

“虞总啊，易科的国市场框架也是一样，只要正确搭建起来了，可以不用那么忙。”

方卓劝。

虞红听了这些话，只问一句：“国这会是夜里11多了吧？你自己天天是不是从早忙到晚？”

方卓觉得这个事恐怕是没法以作则了。

他只能解释：“咱们不一样，我是易购的事忙累了就切换到投资银行的事，这个要是再累了就想想新浪、易科，这是换脑休息。”

虞红称赞：“方总真是在学校里就培养了好的学习习惯。”

“虞总变联合创始人就是不一样，底气十足，我意思到了，就这样吧，另一个手机有两个来电了。”方卓拨手机，连续两通都是张朝打来的。

但时间这么晚，怎么看都不是正经事。

虞联合结束了通话，她现在是比以前更忙，但也更乐在其中。

方卓放手机，拿起另外一回拨过去：“喂，张总，什么事？”

“我想到我的书名了。”张朝的语气既醺醺然又很严肃，“就叫《张朝的朝人生》，方总，怎么样？”

方卓略一沉，这张总才是真的公司不累。

他还是延续上次的建议：“就叫《张朝的半生朝》，我总觉得张总不要急着定，过两天我把我的读后简成推荐语发你邮箱。”

张朝很兴，又喝了一杯酒，说：“方总，你也可以写啊，现在就行这个。”

“嗯嗯。”方卓敷衍，“等我有空，回写个《方卓的卓越人生》。”

“为什么你不用‘半生’？”张朝质疑。

“因为我只有两个选择，卓越或者更卓越。”方卓慨，“追求更卓越，真还难，要在一个标准上再使劲往上看。”

张朝说：“方总，你写书肯定能大卖，大家就喜你这调调。”

“谢谢张总的夸奖，我敬你一杯。”方卓拿起杯和手机碰了碰，发声音让对面听到。

张朝隔空喝了一杯酒，更为醺然。

“就这样，张总，我可能月底离京，这之前邀请你一起来新浪聊聊互联网的发展。”方卓发了个额外的邀请，丝毫不介意对方的竞争对手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