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中行的况和我们不一样，它那边是签了合同的。”

“资金不是还没割嘛，何况，这割的资金来源也和约定的不一样，苏格兰皇家银行自己没好，当还是有空间的。”方卓说，“所以才想请姜行帮个忙。”

姜行左想右想，胃大归大，对中行还真未必是坏事，这个禁售期也可以对行业有推动。

他刚想答应，又忍不住多说了句：“方总，就算苏格兰皇家银行的动作都待商榷，你这样挖角还是容易有风波。”

“又想赚钱，又想风平浪静，哪有这么好的事呢？前面有盛和德银着，中行这边我也就是喝汤而已。”方卓笑着谢，“谢谢姜行提醒，不是工行还是中行，只要能够合作，我都会尽我所能的。”

话说到这里，姜行也就应了来，居中引荐而已，真正能不能合作得是中行那边判断。

他没有拖延时间，这天午就联系了老朋友，说起这件事。

而另一边，方卓也给保尔森打了个电话，一没提工行，只是邀请他一起拜会中行的掌门人。

保尔森多少有些意外，想起的是那天早餐聊天时的一句话——又何必仅仅盯着工行一家呢。

他立即答应来，愿意一起登门拜访。

方卓在暂时拉上这位工行竞争者之后把中行的事通报了张红力。

张红力几乎是立即激动起来，迅速的赶往方总榻酒店。

结果，当他到了却被告知，方总正在会议室开会。

开会？开什么会？

自家德意志银行没得到通知啊！

张红力心有不安，有些担忧方总在筛选更多的合作者，他一边耐心等待，一边把电话打给了合众和华盛顿那两家来打探风。

然后，合众和华盛顿对中行的消息一无所知。

张红力松了一气，同样没有透新的机会。

午五钟，会议结束。

“嗯？张总，你怎么来了？”方卓拿着文件，走会议室，瞧见了不速之客。

“我不当面和方总说两句，我心里不踏实。”张红力肃然答。

方卓皱了皱眉，低声和负责易购的董学友嘱咐了几句，把和他的推迟到第二天，然后才带着张红力回房。

“方总，你这时候还有心开易购的会议呢。”张红力瞧来午会议的容。

“银行这边本就是意外之喜，距离十一月只剩一个多月的时间。”方卓很自然地说，“我不忙易购，谁来忙呢？”

张红力嘿然，他的觉是现在要以银行的合作为先，相较于这个，易购这次促销活动所能带来的利肯定不及工行乃至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