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合作意向。

只是，这个被周凯旋寄予厚望的上海富豪在电话里犹豫不决，当她雷厉风行登门拜访的时候又搞了一避而不见。

看起来，他是没什么希望了。

“周总，易科那边应该是不想合作，我们要不要再去拜访一次见面聊？”和黄的一位副总询问周凯旋。

周凯旋微微摇，评：“这个方卓太小家气，不合作就摆这架势，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先拜访市里领导。”

她思考一会，又说：“虽然方卓没说要合作，但他也没见面正式拒绝，我们在介绍合作方的时候可以模糊用用他那边，多一分是一分。”

副总，问：“先拜访哪位领导？”

周凯旋拿着资料，思考、犹豫、斟酌、选择，决定：“从最容易的开始，先拜访郑丹锐，他不是上海本地，应该乐于见到香港的公司参与竞争。”

副总应。

关于这块地，和黄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因为大老板即将飞临上海。

※※※

永和地产办公室。

算上方卓和刘肃毅，一共七家公司的实控人共聚一堂。

也就是说，方卓那一晚拜访的六个人有五个人都同意加，唯一一位还是因为公司的资金问题而惋惜拒绝。

资本家，利，绳索。

能房地产的多有胆量，一个绝佳的吃机会放在前，不用方卓多促就急不可耐的加来。

“方总，这合资公司是怎么与和黄那边合作的？”

会议室里，有一位老总见没有和黄的人，问这样的问题。

方卓面不改地说：“和黄那边还在和我谈。”

随即，他有为难地说：“你们也知，和黄这香港来的大公司，背后又是李家城，胃比较大……他们的意思，合资公司的数量要控制……”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是先前没提过的。

恒丰地产的黄瑾沉声：“方总，我理解你的意思，在商言商，和黄是要资还是什么来确定数量名额？”

“不不不。”方卓连忙摇，“我的意思是我继续与和黄他们谈，实不相瞒，原本我拜访了六家地产，预期是有两家一起来，没想到大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