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懂了，脑补一番之后满足的踏上返京的路。

最后和方卓告别的是腾讯的化腾，他提起一件事是关于上市，虽说方总建议在香港，可公司对这有分歧，要是真去纳斯达克，有靠谱的券商当然最好。

方卓拍着脯应，但还是建议在香港。

两人没有细聊，有这么一算是以后有的谈。

互联网行业发展会议宣告结束，新浪总裁送完各路客人，来不及和ceo汪延沟通公司接来的状况就有个不得不席的小型谈话会。

或者，说是密谋，也有那么几分合适。

第148章 借题发挥

方卓自己开车去见兰区，半路上还捎带了永和地产的刘肃毅。

不知这位和老裘是怎么搭上线的，只知永和地产在浦东新区也算小有名气。

刘肃毅孤一人上车，没带秘书，规规矩矩和易科总裁打了招呼，等过了两个红绿灯后才聊起来。

“方总，你说周正毅这回能平安落地么？”刘肃毅说起这两天被议的新闻主角，徐富豪的官商关系在上海颇为有名。

“不来了。”方卓随说。

刘肃毅本来是想找个能共鸣的话题，打算推测、探讨一番，不承想听到一个极其肯定的答案。

他愣了愣，一不知说什么好。

方卓余光瞥见刘肃毅的表，稍一转念就明白缘故，立即补了一句：“嗯，我猜的。”

刘肃毅了，嗯，我不信。

他知方总能听到的话比自己多，能打听的消息比自己广，来的时间也比自己短……

刘肃毅想了想，换了个话题，抱怨：“方总，我公司和中国银行有一笔贷款，他们愣是关了我一天才让我回来，态度还很暴，这回肯定不是上海本地的人。”

“唔，一天么？有够的。”方卓倒是没觉得对方态度有问题，他回忆了一，“我临走的时候有个领导握手，听着是有京音。”

刘肃毅尽在车里，也是放低声音：“我听说这次有工作组是中字打的。”

“怪不得底气十足。”方卓笑了笑，“老周不愧是大富豪，面很大。”

这个时候，你怎么能笑来的，还是说，已经有了更清晰的信号？

刘肃毅觉得当前况还很严峻，没法会方总的心。

他止住继续寻找话题的冲动，在心里告诫自己，等会多听少说。

今晚依旧是在兰区家里见面——其实方卓觉得可以在外面找个地方聊，和上次过来有所不同，家里已经没了兰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