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太多，平时也没听你讲过家里有什么事，等我这阵忙完了就回去拜个晚年。”

“有时候有事，但报纸上有阵都写你要楼了，那报纸就在家里呢。”赵淑梅一本正经地说，“谁家有什么事，我就把报纸拿来。”

方卓：“……也不至于。”

“真有大事再找你呗，大事你能找着人吗？”赵淑梅询问。

方卓一时有摸不准“大事”的标准，模糊地答：“应该能试试。”

赵淑梅举了个自己的例：“我们建筑公司这两年的效益不太行，你公司有这样的业务吗？”

方卓沉，脑里转过几个名字。

“不用想了，我就是举例。”赵淑梅的单位是国企，别看地方小，里面都是弯弯，她也不想儿扯这事。

方卓无奈地说：“就咱自家亲戚，什么救急的事，有时候我到国外，你直接联系我的行政助理，要是不行，你和祺祺说也行，她能联系到我们公司的。”

赵素祺摇了摇手机，示意自己可以。

方卓看见手机，想起来还有件跟过年息息相关的事，他指了指挂着的外，说：“祺祺把我手机拿来，你把那些发我的过年祝福再给祝福回去。”

赵素祺去年就过这事，颠颠的从袋里摸手机。

她盘膝坐在地毯上，果然看到很多未读的短信，略看来有公司、有风投、有医院，还有些备注是行政级别。

“哥，那些局、厅一类的我就不回了，免得说错话。”赵素祺说。

方卓笑：“行，留着我自己斟酌用词吧，有不少是在跑挂号网时留的联系方式，其实过年只要有个祝福意思就行。”

赵素祺“噢”了一声，开始帮哥哥搬运不同短信里的祝福词。

过了一会，父亲和舅舅够五棋，一家人聚在沙发边上边聊边看晚，方卓充分发挥了自己嘴的优势，嗑瓜是一都不耽误他的说话。

快到十一的时候，晚上正在放赵本山、范伟和秀的《卖车》，赵素祺拿着的手机响了。

“哥，老裘的电话，老裘是谁啊？”

方卓吐了个瓜，示意这个电话不要挂掉，接过手机，接听：“老领导，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我想着今天不叨扰您呢，哎，是，发展的很平稳。”

“多谢您的挂念，一心意，我这两天刚从纽约回来，想着年后去杭州给领导拜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