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习惯的等待梁民给自己打电话，或是斥责，或是询问，毕竟他之前就有脸联系自己。

但是，不知是不是绝望了，这通电话始终没有打来，反倒是陈兴又打了一次。

“你这时候居然还有心去打击医疗在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陈兴纳闷的直接询问。

“唉，陈总，这个就叫卷啊。”方卓叹息答，“我也是没有办法。”

陈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卷？”

方卓接着说：“是啊，圳以及医疗在线控制的市场都属于培育过的优良市场，我想着打垮他们的话，总算还能让投资方有些安，好歹挂号网在继续事呢。”

陈兴讥讽：“让投资方有些安？”

“对。”方卓理直气壮地答，“也许投资方视我为敌寇，可我视他们为伙伴啊。”

“你是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陈兴半个字都不信。

“法理上来说，他们都是我的东，没啥骗不骗的，陈总，我瞧着你北京那边也不去，脆送给我算了。”方卓笑。

陈兴当真考虑了一才开：“如果挂号网能接手互联网医疗的债务的话，我可……”

方卓打断对方：“那算了，我等着互联网医疗倒后再去得了。”

陈兴被噎住了。

就现在这时候，公司找谁都卖不上价，对方完全可以等自己死掉后再挑挑拣拣的拿市场，毕竟挂号网补贴战后已经北京，甚至连前期工作都不需要太多。

“方卓。”陈兴直呼对手名字，心里却没有什么愤怒，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真认为这样的政策环境还有路？你是不是想找国资接手？”

方卓无奈：“国资也不愿意啊，人家又不傻，线上挂号没有力的政策支撑，反正完了也就完了。”

陈兴也是这样的看法，但又觉得对面这家伙或许能忽悠住别人。

“至于路嘛，我总觉得可以熬一熬，国互联网的变化十分迅捷，挂号网有第二的资基础，未必不能看到新的一片天。”方卓平静的分享看法。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人无我有，对方不可能复刻挂号网维持去的条件。

陈兴沉默，一步慢，步步慢。

如果互联网医疗也有充裕的资金支撑，不说新的一片天，最起码能考虑以后卖个好价格。

“方卓，你运气不错。”他慨。

“商业竞争，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嘛，哦，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方卓看着手机上的来电，随手挂掉，继续说，“商业竞争有时候也需要亿运气，看来，接来的线上挂号市场，挂号网将会很寂寞了。”

“以后如果你的挂号网不去，可以来找我。”即便自家公司快要倒闭，陈兴还是说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