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我的工作，完不成要扣钱。”

“她气得给你打电话，但是打了两次都没打通。”

“我就说你最近忙得很，她只好勉着完检。”

方卓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抿了一，微微：“过年的时候我陪她过一次，那时候就没完，当儿的不住，也不能绑着去。”

“阿姨现在已经拿到的分检结果都没问题，还有一分得明天才能拿到。”袁珍说着结果，又问，“她问我，你什么时候不忙。”

方卓沉：“晚上有会，明天有个推不掉的采访，是央视财经的，后天还有易科的产品汇报会。”

“明天晚上怎么样？我去接阿姨来公司，不然她来一趟都见过儿肯定会难过。”袁珍试着安排。

方卓其实明天晚上也安排了事，但想了想还是同意来：“好。等会我给她打电话说这事，明天你午去接她，我带她逛逛公司附近。”

袁珍应来。

过了一会，她见没有别的吩咐，贴心的嘱咐了一句：“那我去忙了，方总，你少烟，注意，压力别太大。”

方卓，觉得这位助理有些话多。

片刻之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人事总监苏薇来了。

她一门就瞧见烟看资料的方卓。

苏薇走近办公桌，伸手把桌上剩的小半盒烟扔垃圾桶，指了指他后的墙：“后面‘禁止烟’四个大字我是当着你面贴的，你是不是不支持我的工作？”

方卓苦笑：“我那烟还贵，你这太浪费了。”

苏薇地说：“从我工资里扣！扣两盒！”

“……”方卓摇摇，不再说话。

苏薇瞪了老板一，走过去把窗开到最大，皱眉：“明明之前不烟的人，你这公司再把垮了！”

“心里有发慌，烟能转移注意力。”方卓有惫懒的笑容，“小虞问我对补贴战的看法呢，我和她说快到关键了。”

“嗯，陈兴那边不是在接idg么。”苏薇知这事。

“是，但我不知陈兴会不会再继续打去。”方卓有郁闷，“骑虎难，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苏薇安：“连你现在都是这觉，他们肯定更是这样。”

“知是一回事，煎熬又是另一回事。”方卓既是抱怨，也是抒发压力，他最近考虑的事太多，应付的人也多，觉自己都快掉发了。

“公司里的人斗志还是很的，不中层还是一线，大家都憋着一团火的想把竞争对手压去。”苏薇挑着好的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