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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好。”

正当他走神之际，一声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招呼声在办事门响起。

“诶？杨琬，你怎么来了？已经放假了啊。”方卓闻声看去，有些惊讶，这位员工让他印象颇为刻，年龄是招来里比较大的，退役运动员的份也有稀奇。

“方总，我来给您拜个年。”杨琬手里提着一个兜，笑脸比较殷勤，“自家的年糕，您尝尝，今天是小年呢。”

方卓有些惊奇：“杭州这边的小年是吃年糕吗？我老家那边都是吃元宵。”

他看着杨琬打开的保温盒：“这年糕蒸的像个宝塔。”

“对，方总，就是取个节节的彩。”杨琬憨厚地说，“我还带了联，昨天走的时候我看咱这好像没买。”

方卓摇：“我都忘了今天是小年，联想着我走的时候再贴呢。”

杨琬笑：“我来贴，我来贴。”

他东西带的齐全，有联，有浆糊，联是自家老父亲手书：

【月异日新不少羊成大

和景泰好多蜗舍变楼】

横批：

【万象更新】

方卓在旁边给杨琬搭把手，嘴里念了念，觉得横批还真符合心境。

万象更新，挂号网过了年能巩固住两省之地也算立稳脚跟，堪称世纪里的一新了。

即便，这新在旁人中是互联网时代中的小创新，但方卓知，此“新”非彼“新”。

“老爷写得好啊，字好，对联也有新世纪的气息。”方卓笑。

“我爸就写个字。”杨琬得了夸奖开心，一不觉年轻老板的夸奖有什么不好，“方总，您尝尝年糕，趁好吃。”

方卓虽然不喜吃年糕，但也不好拂了好意，尝了几，说：“杨哥，不要太客气，喊我名字就成，我年纪又没你大，这饭盒我留着吧，回给虞红尝尝。”

杨琬，伸手又去拿扫把。

“哎，杨哥，别忙活了。”方卓大约能理解这位退役运动员可能存在的忧虑，主动说，“我听唐尚德说杨哥的宣传工作得好，来年加油，等浙江省忙完，会有一批人调到上海。”

“到那边的话，补贴也会多一些。”

杨琬稍稍松了一气，他自觉年纪比较大，不像年轻人学新东西比较快。

之前的简单培训，别人听一遍就懂了，他往往还得琢磨许久，这一次公司放假又发年终奖，杨琬心里实在有不踏实，生怕失去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