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合作的空间。”

宋荣没说话，觉白酒把胃里烧得火辣辣。

梁民冲他笑了笑，略过这个话题，回忆起学生们在校园里的生活。

饭局渐渐步尾声，梁民主动提杯敬了最后一圈酒，他敬到宋荣的时候，问了一句：“小宋有没有考虑咱们本校的保研呀？学业上可以再造造嘛。”

宋荣的酒意让他有些迟钝，愣在当场。

余普连忙拍了拍他：“还不赶谢谢梁老师的栽培！”

宋荣糊里糊涂的仰脖喝了酒，还没等说谢谢就鼓着嘴往包厢外冲去。

梁民扬了扬，支使：“余普，去看看你师弟，这边也差不多了，你等他吐完就一起回学校吧。”

余普应，追去照顾师弟。

半个小时后，余普拉着吐完的宋荣走在回校的路上。

“哎，宋荣，你还真就在挂号网里这样起来了？那个方卓就一专科毕业生，这网站能多大啊？”余普说话很直接。

“呃，我觉得他有理想的。”宋荣有乎地说。

余普不屑：“什么理想不理想？你们网站和医院的合作都没怎么签正式合同吧？省立医院听说还是梁老师找的关系？”

宋荣一惊，酒意退了不少：“你怎么知？”

“废话，梁老师找的关系，我怎么能不知？”余普笑，“我跟你说，梁老师也考虑是不是海个互联网企业呢。”

宋荣听到这话倒有些理之中、意料之外。

他想了一会，问：“真的吗？哪一块？”

余普没立即回答，片刻后才说：“梁老师有关系，甚至关系就在安徽省最好的医院，你觉得他要是线上医疗会怎么样？”

宋荣目瞪呆：“怎、怎、怎么能这样？”

他听来意思了，这不是饭桌上说的那合作，是模仿，是恶意竞争！

几秒钟后，宋荣忽然想到梁民老师所说的“保研”。

他有苦涩地说：“这样不好吧？我和周辛都是梁老师的学生啊。”

“哎，只是考虑而已，没说一定。”余普笑着摆摆手，提醒，“但你现在要想想前途了，万一梁老师真的这样了呢？说实在的，不是我泼凉，你们那个挂号网拿和梁老师争啊？”

“他说两句话，省立就得转投，你们一群学生还真想着医院能正式合作？”

“折腾的闹，实际上呢？”

余普不屑：“我早就和周辛说过，不要和那个方卓掺和在一起，他不听，你啊，也是的，不要脑门一就觉得啥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