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左右而言它：“小虞，你的托呢？我觉得你骑托很帅啊。”

虞红不解：“嗯？在合啊，是帅，不然我骑它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骑上托特别显？”方卓郑重其事的探讨起来。

虞红蹙眉，单刀直地问：“你是在不正经吗？”

“没有，没有，我就刚才路上见到一辆很酷的托车，颜很好看。”方卓收起自己的不正经，回答最开始的问题，“今天不是还好，是很好，是太好了。”

方卓调：“是芜湖，起飞！”

“呜呼？”虞红被老板的绪染，兴地问，“真有这么起飞么？”

“那可不，我兴的在心里还作诗呢。”方卓笑，“我提了和医院的接洽，明天午还有个医院和门领导的专项研究会，嗯，还能便宜的在报纸上打广告，但这是小事。”

咦？这家伙能作什么顺溜？

虞红避过这个，问：“也就是说，明天午还有个会才能定来？”

咦？小虞居然不问问我的诗吗？

方卓有些遗憾地答：“对，要有卫生局的领导参与研究。不过，像浙大一附院，它的直属单位并不是卫生局而是省里的卫生厅，但医院就在市里嘛，都得给面的，咱们这个有现成的合作例，问题不大。”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有时候卫生局里的局、副局就兼任医院的领导职务，这也是医疗领域不好接洽的原因。”

“这回因为裘市想推杭州的工作，我们把握住这个机会，争取能来一个不错的效果。杭州是省会城市，集中了浙江省绝大分优秀的医疗资源，把这边好，以后去其它地方都相对好谈。”

虞红：“我懂。”

她回味了一番：“那你之前说的那个发展计划，上海那边有认识的领导吗？”

“你看我像是认识的样么？”方卓摊摊手，“走一步看一步，红杉投钱了，那位郑总可是说等咱们把两省之地的业务好会考虑第一资的，他们在上海有办公地，也许能联系到领导。”

“还有前一阵的郑组，他和裘市说要观察线上挂号在杭州的试，他肯定有人脉关系，但归结底是看我们工作的怎么样。”

方卓没有再往说，郑丹锐组的推广应用小组还没正式成立，这个如果明年成立，或许还有更一层的奇效。

虞红这么一，忍不住佩服：“听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谁能想到两个月前还是那样啥都没有的光景，你比我更像是有个副县的父亲……”

“什么时候去拜会你父亲呀。”方卓乐呵呵，“说起来，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你家人呢。”

虞红斜：“那你见过薇薇的家人吗？你见过周辛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