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啊。”

“哎，洋，我发现你是屡教不改，你一喊我方总，我心里就慌，喊我小方呐。”方卓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和柳洋洋算是比较熟，说话也带着和随意。

柳洋洋不自觉一丝笑容：“小方呐，你不是老问我裘市什么时候有空么？”

“是啊，洋，我们挂号网在杭州正大力招聘人手，想着让领导指导执导工作。”方卓笑，“可裘市最近好像很忙。”

“小方啊，也亏你叫了好几声，最近市里要举行一个互联网产业座谈会，裘市会席，可能就五六个名额。”柳洋洋认真地说，“我努力帮你争取争取。”

“啊？那可真是谢谢洋了。”方卓惊喜地说。

柳洋洋又说：“但不能打包票，我只能说尽量，名单估计明天能确定来，明天再联系。”

“行啊，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方卓表示谢。

柳洋洋满意的结束通话，只是一狡猾的小技巧罢了。

※※※

“小方，我发现咱们的待遇在杭州还有竞争力，不光学校的学生，今天路过的行人也不少来摊上问。”

“嗯，基础工资 奖金 差补，杭州毕竟不像是圳，再加上，咱们也是实打实的创新企业。”

方卓和虞红对话一句，各自呼啦了一气腾腾的羊汤，两个人今天忙得有些惨，中午连饭也没吃。

虞红心满意足的吃了片羊，问：“你洋和你说什么呢？我发现你这人贼不要脸，怎么就能喊来的？”

“这有什么喊不来？人家得漂亮，我也不吃亏啊。”方卓无所谓，又，“说是能帮忙争取一个产业座谈会的名额，估计有戏，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吧。”

虞红有生气的吃了一面：“你这人简直混账，漂亮就能喊？”

“对啊，虞。”方卓变相夸奖。

虞红忽然觉自己的脸有，混账，简直太混账了，这个人……

“这产业座谈会肯定会让企业提难的，到时候我就说咱们和医院的对接，嗯，真是个很不错的机会，没准比私底去拜访市还好。”方卓的念已经转到了正事。

几秒钟过后，他忽然惊奇：“诶，小虞，你脸怎么有红？别是今天降温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