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看着不大，里面装修倒还不错，梁民老师和他的学生们已经差不多都到了。

方卓了包厢，冲着看过来的目光笑了笑，开表示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从机房来，来晚了。”

周辛闷傻笑，没有开，他不适应这场合。

坐在主位上的梁民挥挥手：“坐吧，别客气，给你介绍介绍，都是我的学生。”

他依次介绍了在座的毕业生或大四生，全都是走校园参加工作的。

方卓一一记着，面对寒暄的对挂号网的夸奖也是表示刚刚起步，没有什么成绩，还要跟着各位前辈的脚步走。

这样的姿态自然让人无可挑剔，原本心里稍微别扭的两三个人也觉得方卓这个年轻人很懂事。

“小方，我就这样称呼了啊。”梁民没有再客，而是兴趣的接上之前课时问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挂号网的盈利模式？我听周辛说，现阶段都是免费的？”

“挂号网盈利很简单，不论是可以和医院方分成的挂号费还是增值功能的服务费，这些都是未来可以开发的。”方卓不动声地说，“现阶段刚开始嘛，肯定以占领市场为主。”

梁民继续问：“就这个挂号，你们打算怎么收费？”

“一个人五钱，或者再低，薄利多销，越是往后发展，线上挂号的人肯定越多。”方卓如此答，“这是久的买卖，不多薄利，对上人数就是一笔很可观的数字。”

梁民思考一会，了。

旁边坐着的周辛听完这样的对话已经完全糊涂了，呃，方哥不是说收费有政策风险吗？现在又说五，那是不再有风险了吗？

他刚想开询问，桌的左脚忽然被重重踩了一。

“咳，其实有了足够多用后的盈利问题不是我们担心的事，当前最重要的反而是应该怎么拥有足够多的用。”方卓笑，“梁老师，今天上课前我还和周辛说，可能要问问老师认不认识省立医院的人。”

梁民目光微动，但没开。

方卓继续说：“我们这个挂号网是能简化医院预诊程的，想着把手上的一附院接后作为一个样板，就是不知省立的领导会不会兴趣。”

梁民笑眯眯的端起一杯酒，还是没开。

方卓见状，起提杯，说了一句：“等到挂号网模式转变，医院分成的都可以商量，梁老师，您看能不能帮忙联系联系？”

“这个啊，我能帮你问问，但打不了包票。”梁民碰了碰杯，终于松。

方卓举杯，一饮而尽，梁民则是稍微抿了一。

周辛注视这一幕，心五味杂陈。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很清楚，老师听见利益才开，老板描绘的是大饼……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