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个今年过节……”

他迟疑了，现在有脑白金的广告吗？

苏薇却是直接顺着往说：“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脑白金的广告是1998年在央视播，如今已经投放两年了。

“对，就这个脑白金的广告，简单直白，暴到不能再暴。”方卓冲着小苏老师笑了笑，“对于我们这小公司来说，前期的市场营销就是要类似的觉，行让使用者接受我们。”

虞红安静来，对于一名市场营销专业的学生来说，如今火到没朋友的脑白金广告真是绕不开的痛。

她思考了一会，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哎，等等，等等，方卓，咱们不收钱啊？免费来搞挂号？”

虞红震惊的连“小方”也不喊了，她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己方提供服务，挂号的人付金钱，不然喝西北风去吗？

“目前阶段不考虑盈利。”

反正，我能先把医疗费洗完。

方卓回拿了一杯，抿了两，又：“医院挂号不要钱，我们收钱怎么和医院竞争？这也不好说啊。”

虞红拉过板凳坐来：“不是，我们这个省时省力啊，这节约的就是成本啊，费小于付的这笔账很好算啊。”

苏薇听着这话忽然觉得有莫名的熟悉，哎，哎，这不正是方卓病理报告代拿的逻辑吗？

虞红继续说：“而且，这个确实有市场啊，方卓，你糊涂啊！如果不盈利，别说将来了，就前期阶段你怎么维持？”

“房租、人力、宣传推广……这些钱你从哪里来？”

方卓耐心的听完，他：“小虞说的有理，这个钱是有理由赚的。”

虞红松了一气，觉得糊涂老板有被说服。

苏薇却觉得一定没那么简单。

果然，方卓转折：“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钱能不能赚？”

四脸茫然。

苏薇、虞红、周辛、宋荣的目光都落在方卓沉静的脸上。

还是虞红对线：“什么意思？”

“我们国目前还没有，但国外很多大公司往往会设置一个研究法律政策的门，雇佣价格不菲的前官员和律师，目的即在于规避政策风险。”

“挂号是什么？是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