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思然脸一阵涨红。

黎娜扬了扬眉。

黎娜又笑了声，但她只是笑，没多说别的。

卓思然正用纸巾在反复拭着桌，她总觉得那桌不净。

“人家可不是这行的。”黎娜跟老板打趣了两句，“别打人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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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听后还怪失望的，“我还以为是跟你一起的，想着回照顾照顾她生意呢。”

浴室很小，而且不是很整洁。

“所以你就被赶来了？”黎娜有好奇，“理说不应该啊，卓家那么疼你，就算你不是亲生的，也不至于把你赶来才对。”

等她来的时候，黎娜正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不过她转念想想，又觉得没病。

老板暧昧的眯起，“跟你一起的？”

但卓思然没得挑，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澡了，上脏得不行，尽浴室不算净，她也将就着洗了个澡。

黎娜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对卓思然说，“浴室在那边，里面的东西你都可以用。”

像是得逞似得，黎娜笑了起来，然后把烟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踩，这才说，“那个吕哥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赶走吧。”

直至她吃完手里的包和豆浆，她已经了烟在着，眯着问她，“说说吧，你怎么回事？”

毕竟她也不是侯正浩亲生的。

“走吧，去吃饭。”黎娜从沙发里站起来，随手拿了个外就往外走。

“那你接来有什么打算？”黎娜又一支烟来准备上。

“是是是，回一定去照顾你生意。”

“谢谢。”卓思然客气了一句。

房间的空气不是很好，唯一的窗又很小，空气里全是香烟的味，呛得卓思然咳嗽起来。

卓思然抿了抿，看上去并不是很想说自己的遭遇。

黎娜对她这行为不置可否，“别了，吃了死不了人就行，都这样了，还讲究什么？”

两人打骂俏了一番后，黎娜才拿着早餐去到小桌旁坐。

她付的是现金，老板找钱的时候看了看她后跟着的人，问，“你朋友？”

那包和豆浆看上去并不可，可她实在太饿了，最终还是放了自尊，拿起包和豆浆吃了起来。

黎娜带着她去了外面的一家路边早餐店，这个已经没什么人了，不用排队，但也没什么吃的了。

卓思然只觉得鼻酸酸的，哽了哽，才，“我没别的地方可以去。”

卓思然攥手指，脸沉沉郁郁的。

衣服鞋扔得到都是，那张小小的桌上，也堆满了外卖盒以及啤酒瓶。

提到卓家的时候，卓思然神明显暗了暗，最后才讷讷的，“我不是卓家的人。”

房间了，有单独的卫浴可以洗澡。

“嗯。”黎娜应声。

黎娜慢吞吞的吃着，视线不住的在卓思然上转悠。

卓思然这才有些憋屈的，“因为我失手伤了。”

卓思然跟着黎娜了屋，房间里七八糟的。

可能是遭遇了太久的冷落，突然被人关心，很容易让人破防。

卓思然默默跟上。

黎娜摁灭了手里的烟问她，“吃饭了吗？”

“不应该啊，卓家也没破产啊。”黎娜不太能理解的。

“照顾我生意不就行了？”

黎娜瞪大，“真的假的？这么戏剧化？”

黎娜吐了一烟，那烟直冲卓思然的面门，又把她呛得直咳嗽。

“难怪。”黎娜这能理解了。

店主估计是认得黎娜，她还没开就报上名字，“只有包和豆浆了。”

卓思然又抿了抿，的解释，“我不是卓家的孩。”

“什么意思？”黎娜扬了扬眉。

“来两份。”黎娜付了钱。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