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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不用顾忌白天她醒来时可能会的冷漠姿态，会表现的反，他可以尽地将沉醉的，灼的视线投注在她上，他可以摸摸她粉的小脸，光的银发，可以亲吻她卷翘的睫，莹白的额。

他将小小的她搂在怀里，与她呼可闻，满足地喟叹。他觉得残缺了百年的生命终于完整，失了她，他如同行尸走，再不知人生的乐趣。

她好似掌控了他的生命，可以让他生，让他死。

他已养成了规律的作息，总是在她醒来前自动醒来，然后恋恋不舍地将她松开，缓缓拉开一段距离。他生怕她醒来后发现被他抱在怀里会觉得不舒服，会反厌恶。

之后他便会侧看着她，一直看到她缓缓睁开睛，睡朦胧地打着哈欠，赖床般地左扭扭右扭扭，在松的被里痛苦地挣扎不愿醒来。

她哼哼着不愿起床的样让他怜极了，他从不知她平日里那样清冷淡雅的女也会有这般童真可的时候。

他忍着才克制住自己抱住她的冲动，默默调整呼，安静地等到她挣扎过后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她渐渐变得澄澈的瞳孔里嵌他俊锋利的廓，那样温柔而沉醉的神，这五十日里从不曾有半分改变，仿佛要这样将她凝望着，直到地老天荒。

“早上好，陛。”她还是那样称呼他，让亲密的语气显几分刻意的疏离。

但于他来说已经足够。她愿意和他说话，让他躺在侧，在早上醒来后让他可以第一个看到她，他觉得很幸福。

“早上好……苏墨。”他有些不太熟悉地唤她这一世的名字，嗓音里满满的是溺和柔。

这样温馨却有些淡漠的日在苏墨真实到无比残酷的梦境中粉碎。梦境里，她回到了百年前与他初遇的那一日。

他站在树，十岁的少年惊慌失措地抬起看她，墨的眸里是让人心碎的光。

苏墨看到他朝自己伸手，哀求般地，颤抖着将白皙的手朝她伸来。苏墨在虚空中看到“自己”没有伸手，冷漠地看着他，神如同看着痛恨的仇人，然后她缓缓背过，连视线都不愿施舍。

她看到少年时的阿夜凄惶地伸着手，久久地不愿放弃。他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染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全是我的错……可是你别不要我……求求你……回看看我……

苏墨看到自己始终没有回，跃树梢，一步步冷漠远去。阿夜疯了般追赶着，明明他跑得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却如何也追赶不上她决然远去的影。

他好像用光了全的力气，踉跄地跌倒在地。苏墨看到他在泥土里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追着她远去的背影。他哭的难看极了，像最邋遢的孩，泪和泥土脏了好看的脸。

苏墨捂上自己的心，那里疼得受不了。她从虚空中飘，落在他跟前，蹲，望着他，嗓音里带着难以名状的无奈和哀伤，“别追了……追不到了……”

男孩看不到苏墨，他从她边过，继续踉跄着不不顾地追着。在苏墨站起回的一刹那，一大的冰晶从她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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