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残酷冷漠的帝王竟会像个孩童般脆弱偏执，却也同时父亲般温柔沉？他看了这近百年来，竟忍不住默默祈祷，祈祷这个男人终得救赎。

可是第一个「染染」两岁就死了，第二个也没有活过六岁，第三个八岁……法尔特永远记得苍魄帝抱着那小小的尸，每一次都要很久才会恢复正常的神智。

而那一段时间，无论是谁都无法让他松开怀里早已冰冷的躯。不吃不喝不睡地抱着，彷佛要那样直到地老天荒。

而这一次，原以为这最后一个实验品可以持得更久，却也始终撑不过十八岁。

法尔特不发一言地看着苍魄帝仓皇悲凉的影，生同受的痛苦。这个男人，雪国的帝王犯了和自己一样的错，致命的错。

是因为不够，还是因为得太过疯狂，以至于迷失了双，看不清真正的心意？他们为这个错尝尽百年苦楚，用一世来赎罪。

怀里的女突然动了动，苍魄帝立刻欣喜若狂地低，嘴狂地吻过女的额，「染染，你醒醒……别吓我……再也不要这样吓我……」

女缓缓睁开睛，一双墨眸已然没了光彩，嘴毫无血，神懵懂，看清抱着自己的男人后怯怯，「阿夜……我刚才……在玩游戏……又死了很多人……他们都怕我……」

苍魄帝幽暗的眸里绽放星星的光，搂女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如，像哄着孩般，「没关系……染染……死了千万人也没关系……只要你兴……只要你好好活着……好好在我边……」

怀里的女疑惑地蹙眉，「阿夜不怕吗……染染是怪……他们都怕……」

法尔特突然沧桑的笑，怪……是啊，这样的试验品怎么会不是怪？嗜血，残，失控时毫无人。甚至有一次差儿咬掉苍魄帝的手。

可他记得那个男人不顾鲜血淋淋的手，只死死抱着发狂的试验品，声音温低沉，染染，你咬得一儿都不疼。

法尔特的思绪被男人急促的嗓音打断，苍魄帝一脸惶恐，低认真地看着怀里的女，「我不怕，一儿都不怕……我的染染不是怪！！」

怀里的女没有安心的神，反倒是受了委屈似地，哇得哭声，「不嘛，染染想当怪……为什么不是……」

苍魄帝一怔，懊恼的神，随即拍着女的背柔柔哄着，「好，是怪……染染想当，阿夜也和你一起当怪……这样，染染就不是一个人，就不会孤单了……乖……」

女终于乖巧的笑，安心地闭上睛嘟哝，「阿夜，染染困了……要睡觉……」苍魄帝浑一震，嗓音仓皇，「染染乖，还很早呢……再持一会儿……不要睡……别睡……」

不断有淡金的质从男人的心脏淌而，传递到女上，而那女似乎没有听到男哀伤的声音，久久不肯睁开睛。

苍魄帝蓦地低，脸埋在女的脖颈，低声哽咽，「染染不乖，不是说过……要陪我一直到我老得抱不动你吗……我一直记着，盼着……不能说话不算话的……染染……」

怀抱里的人已然渐渐冰冷，苍魄帝却搂着，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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