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张颖竹与好友赵婇婷相约喝午茶。

张颖竹一有空檔就在手机上打字，继续她手上未完成的故事，赵婇婷没有打扰她，反倒是沉浸在手机萤幕，对萤幕发送飞吻。

赵婇婷将手机凑近自己前，睛飞扬笑意，「妳哥这么帅，真的没女朋友？」

张颖竹回神过来，神疑惑：「蛤？」

赵婇婷把手机拿给她看，「我说陈昱凯没有过女朋友？」

张颖竹指腹搔着太，认真思索过后，才给了百分之百的确定回覆：「没有，他说他不婚，他对男女没兴趣。」

赵婇婷放手机，凑近她低语：「妳确定他真的没谈过恋吗？搞不好他只是没有告诉妳。」

张颖竹摇了摇，「他什么事都会告诉我，所以我确定没有。」

赵婇婷不大相信，继续推敲：「这事怎么可能老实告诉妳，这是很隐私的事耶！」

张颖竹斩钉截铁，笃定自己的说法：「我们从小就一起大，我当然了解他，他不是那不说的人。」

赵婇婷想了又想，恍然大悟：「如果他对男女没兴趣，那他……会不会其实是喜男人？」

张颖竹错愕一阵，大脑还无法接收讯息。

张颖竹在脑海里推敲陈昱凯如果真的喜男人，会是什么模样，虽然她没有在关注bl漫画或者小说，不过赵婇婷前阵很疯这类型的创作时，常常会跟她分享相关漫画。

她看过其中一本漫画的封面，是一个看起来乖乖地躺在床上，另一个狂野的跨坐在乖乖牌上，灵活的舐对方颊边的油，神邪佞，两个都着上，只着黑，简简单单，她记得锻炼过的上半还是这本漫画的看，里面大多数都是两个男人光的画面。

张颖竹再把思绪移回陈昱凯上，她从没见过他在家里着上走动，衣服就像烙印在他上，始终没有脱来过的觉。

他们相大概二十年，她后来终于见过他上半了，是他跟郑宁忆为电视剧拍摄的婚纱摄影，其中一幕就跟那本漫画封面没什么不同，只是没有油这更煽的动作。

张颖竹记得相关杂誌还一度卖到完销，甚至有粉丝争相预购，她更记得那时候陈昱凯回家时，她还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张颖竹坐在沙发上着手机，对着她旁的陈昱凯嚷嚷着：「哥，我终于看到你的了！」

陈昱凯以就杯，喝了一红酒，暗红的刚在咙里淌，因为她那句引人遐想的台词，害他顿时猛烈呛咳，心臟都快咳来了。

陈昱凯放脚杯，瞪视着她，「张颖竹，妳在讲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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