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八月夜，葆华中学的学生刚晚自习。山里的气温总是低些，教学楼外来尚算凉的晚风，钢蓝的天幕里缀着几颗微闪的星。还没有正式开学，这里只有补课的三年级，偌大的校园里只有一角亮着灯，其他建筑都安静地在黑暗中沉默着。但并不代表里面就没有人。“抱一，今天一整天都不想学习，一直都在想你……”“……。”“诶，别躲……”空无一人的术教室没有开灯，两个贴在一起的影藏在门后，拉扯间，校服和肤细密又暧昧的声响。徐烟林被面前的人死死搂着腰，受到那边轻薄夏装传来的温度，不由得皱了皱眉，向后折去躲避他的亲吻。一秒，后脑勺碰上了门板，退无可退，张若谦的还是追了上来，急不可耐地撬开，探去找她的尖，带着息。细微的声濡染空气，听上去令人脸红心。但她只觉得烦躁。被压着亲了一会儿，他松开嘴时，徐烟林瞬间有课间休息的解脱。但同样是暂时的。“你们舞蹈生是不是都这么，好像都没有骨？啧啧啧。”张若谦手指轻过她的后背，她被迫直起腰来，距离又拉近了，像无数次重复过的那样。……胡说八。如此想着，徐烟林嘴里却说：“讲过很多次了，我不算是舞蹈生。”音调很冷，但气息因为方才的吻不可避免地有些急促。“都一样嘛，就是学舞的！”张若谦满意于她的反应，也无暇纠缠这个概念，迫不及待地向移去亲她脖，手则悄悄摸到她后心。动作间扯到徐烟林的发，她“嘶”一声，不自觉地甩了一肩膀，张若谦却只是蛮力摁，依旧专注于向她衬衫扣的位置发。啊，又是这样。徐烟林被迫仰，抬望向天板。遥远的路灯斜斜透来的光束将其切割成数个几何图形，依稀能看见后墙上挂着的圆钟，分针好像已经指向正方。快十半了。她觉得今天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英语发了好多完形的练习，你写完了吗？”“嗯？”张若谦满脑都是柔的，在她前蹭个没完，糊：“差不多了，很好写的，找人很快就抄完了。”完形填空，题目跟选项可以印在两张纸上，起来翻页翻到怀疑人生，抄起答案来却是格外方便，竖着一溜来，看一就行。“……记得把作业还回去。”之所以这样说，是有一次张若谦写不完卷，了晚自习借徐烟林的回去抄，说好了第二天早自习之前就来课室还给她，结果了第一节课还不见人。看课代表就要去办公室作业了，徐烟林着去他班上找他，他还趴在桌上补眠。她忍着不适踏陌生的教室，接受来自男女同学的视线，假装没听见“这个就是张若谦女朋友”“你不知吗”“好瘦啊发好”的纷纷议论。穿越重重阻碍来到张若谦边，这人被摇醒才恍然惊起：“哎呀我忘了！”他那一帮兄弟朋友哄堂大笑，盯着两人来回打量，又是取笑又是窃语。罪魁祸首本人则一也不急，一边找她的卷一边还跟人家斗嘴，闹了半天徐烟林才拿回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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