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看不来就忽略掉。于是他继续说自己想说的：“而且我们的剧很有实力，演员不用说了，导演也拿过奖很有经验。宣发我会钱请最好的，本不是姓许的那条转发微博能比的，哼。”周清突然：“你会成为大演员的，这剧你演的特别好特别好。”他认真地看着魏赫说：“我要是颁奖的，我就会把影帝颁给你。”魏赫愣愣地看着他。酒的作用，他和周清一样忘了他们拍的是电视剧这件事，也忘了追究“大演员”是个什么东西。他的脑运转简直要过载了，冒烟似的，合适的话一句都想不来，最后只憋来一句：“哦。”“你也会成为大编剧的。”魏赫顺从本心说：“很大的大编剧。”周清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他举起酒瓶：“好，我们都会功成名就的。让我们为我们的光明未来杯！”魏赫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半响才抬起：“我没有酒杯。”于是周清给自己了一大后，把那个酒瓶还给了魏赫，看着他也喝去，周清兴：“你喝了这个，你以后就是大明星了。”魏赫不兴：“我已经是大明星了。”周清：“哦，那就变成更大的明星，变成……太什么的，对，就是太。”尽自己也不清醒，但魏赫还是看来周清也喝多了。平时的周清总是憋着坏的样，哪里有现在的这份好心？他们两个坐在石阶上，像是穷鬼幻想娶白富那样把觉得对方应该拿的级大奖说了一遍，互相嘘累了后，魏赫突然：“要不要去试试我新买的玛莎拉？”“海神发动机，29秒破百。”魏赫兴致：“午已经让他们试过其他的了，这辆是我的宝贝——只让你试，现在赛车场只有我们俩。”周清的睛亮了起来。片刻后，他说：“算了，酒后还开车，亲人两行泪。”“泪什么泪？”魏赫不留面地说：“现在过去除了我们俩那里鬼都没有，跑车安全保护措施是一的，你懂什么叫‘私人’赛车场吗？”周清说：“也就是说如果事完全没有人来救我们，死的也只有我们俩了。”魏赫有些疑惑：“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嘴还是这么毒？”周清：“喝醉的是你，我没喝醉。”他开始往后坐，在石阶晃两只脚。魏赫生气了：“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人呢？我以为你不是这人的。”他像个被同伴拒绝一起去坏事的青少年那样气呼呼地站起来，想要离开，走了两步又不甘心，又回来站到周清面前：“以前不是还非要让我跟别人山路赛车吗？周清，现在装什么好人啊，还是你现在改变主意要告诉我你从小就是这‘乖小孩’了？”周清看着他，缓慢地眨了眨。“不是。”他平和地说：“我以前不是。”魏赫毫不客气：“那你跟我去试车。”周清不动：“我不去，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跟你死在一起。”汹涌的愤怒冲了上来，魏赫大声说：“什么鬼结婚——你自己问问你自己，是你心甘愿和他结婚的吗？”“那人，那人。”他像是困兽一样转了两圈，愤怒地说：“你觉得他正常吗？他搞坏你的工作，不想让你学车，只想把你藏在家里。变态一样！你想和这混一起过完你的半辈吗？”周清静静地听他说完，才开：“我知他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夜晚的香愈发馥郁，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中。周清轻声说：“但是我他。”魏赫像是忘记了怎么呼一样。他站在挂着夜灯的树，面和灯光一样惨白。过了好久，他才嘶哑地问：“那我呢？”他的像是有千钧之重，无法支撑他迈过那一距离走到周清面前，他厌恶于自己声音中透的绝望和卑微：“你说过的……你承认过的。”周清看着他，觉自己也像是被人攒到手中挤压似的。他有些狼狈地扭过，不想被魏赫看到脸上的不忍。他抓酒瓶，用力到了指骨泛白的程度，过了半响才说：“……我不知。”“一个人不应该同时喜两个人。”周清说，酒让他昏沉，但也让他松懈了防备，让那些一直闭于心底的只言片语泻而：“所以我想，我大概是不喜你的吧。”散场时魏赫在门送客，他看到宾利车旁站着的发男人。周清走到他边，他们自然而然地牵起手，像世间无数最普通的侣那样，在宴会结束后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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