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现在这况可谓是十分反常。但是许慎珣冷脸归冷脸，还是把周清喜吃的翅挑给了他。周清拿着筷的手僵了僵，他的动作因为胶着的思绪迟滞，饭已经吃完了，那只翅还是放在那，没有动。许慎珣已经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去刷碗了，看到空着的碗里仅剩的那只翅，抬起看了周清一，平淡：“同恋沾手过的翅嫌脏了？”如果是数年之后的周清，这个时候就会摆一副无辜的表，迷惑地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我？”但是这个时候的周清还年轻，尚且没有跟许慎珣以另外一份相磨合。而他此刻本就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方寸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对方是错事想搞哥哥的那个，这会却摆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来，但还是条件反地解释：“我不是——”许慎珣没等他说完就收走了碗，好像不打算听他说什么。周清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像是被人打了一掌，又是愧疚又有生气，打翻了调料盒似的，心里五味杂陈。许慎珣倒是像没事人那样，好像白天对周清说那番爆炸发言的人不是他似的，该什么就什么。和平常一样坐在电脑前他的晚间兼职，他没有退学前家教带过一个小孩，颇有成效，那家的家很喜他，所以他现在还会定期远程帮人改改作业。他背对着周清，突然：“你看我什么？”周清像是电那样猛地收回目光，他神无落的时候扫过了墙上父母的照片。一怒气突然涌了上来：“我在想你是犯的什么病。”许慎珣转过来：“你要送我去神病院吗？”他像是在形容不相的人那样：“我听说有很多父母会把家里有这倾向的小孩送去那地方，不听话就电一电。”周清愕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送你去那地方？”许慎珣突然低笑了一，很浅，像是天的第一场雨在湖上开的涟漪。“嗯。”他说：“我想你也是这么说。”周清被他这幅拿自己的样气到了，他撑着一旁的拐杖站了起来，试图让带来一些气势上的压制，尽许慎珣两年前就比他了，但这人这会坐着。周清指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你这样的癖好，爸妈要是知了会怎么想？跟别人还好，偏偏是——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开始的？”许慎珣耷拉着，听他骂完了，才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有想着你才得起来。爸妈泉有知，知了这件事总比知自己儿痿了好。”他抬看了一脸被气红的周清，福至心灵补充：“说不了还会谢你呢。”周清抬起拐杖要他，人站不稳一个踉跄，跌到了早有准备冲过来的许慎珣怀里。周清现在对这接非常，用力想要把他推去，却反而被人更加用力地缠了。许慎珣扶着他让他重新坐到沙发上，低看了：“假肢还是用不习惯吗？”他抿了抿薄：“看来还是不够好。”周清照着他的打了：“别打岔！”许慎珣不躲不闪，生生受了这一：“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打我好了，只是不要像我退学那次一样打脸。我明天还要去拍摄，跟导演没法代，晚上还要打一份工，让老板看到也不好。”周清气到手指都在发抖，指着大门：“你给我去！”许慎珣看着他的样，面容绷，僵了半响。还是收拾了带着钥匙去了。周清一个人在家坐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拼命回忆自己到底是错了哪一步才会导致许慎珣现这问题，一时又想到去后如何对爸妈解释这一团烂账。想到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想来，只撑着把爸妈的照片摘了来倒扣在了桌面上。他实在没办法在爸妈的注视保持冷静。然而生活窘迫的代价之一可能就是，两个人就算吵架也没有分居的条件。所以晚上十一多，许慎珣又溜达回来了，一声不吭地用钥匙打开了门。周清已经回卧室了，许慎珣打开灯，把客厅里一桌的烟收拾了。烟的人显然心烦意，一向整洁的人连烟落在了地板上都没有发现。而且周清其实已经戒烟两年多了，只在以前压力特别大的时候过一阵。许慎珣对着灯看了空了的烟盒，发现保质期已经过去了，不知周清从哪里的箱底翻来的。想到周清在家里烦躁不安四翻烟的样，许慎珣弯了弯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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