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抱了他一会儿，等到他渐，目光落在桌上的空碗上：

“还要不要喝粥？”

顾笙初次离开了家乡，又历经几日的舟车劳顿，不太好，到了客栈也没吃什么东西，晏辞怕他没到胥州就瘦一圈，于是想办法让他吃东西。

这客栈加了糖的白粥却是很合顾笙的胃。

于是乎他轻轻了，晏辞便将他抱到床上，拿着那空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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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推门而的时候，外面已经安静来了，看起来刚才的争执已经结束了。

晏辞走去前厅问那个叫福来的跑堂：“老板，还有粥没有？”

福来正在拿扫帚收拾地面上的碎瓷片，满脸愠，闻声睛也没抬：“在厨房的锅里，你自己拿去吧。”

后厨里面放着几锅，晏辞上去一个一个揭开，也没有看到哪有粥，于是问一边在槽里刷碗的伙计：“兄弟，粥在哪里？”

他叫了一声，那人没有反应，依旧对着槽挽着袖洗碗。

晏辞看了他一，见那刷碗的伙计穿着一鼓鼓的蓝衣袍，从晏辞这个角度看衣角打着颜相同的补丁，边放着好几个木桶，里面满满当当堆成山的都是脏污的碗碟。

晏辞眉一挑，心想这店家也够抠搜的，这么多碗就雇一个伙计洗。

他又提声音问了一声，那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在与他说话，忙抬起转过。他直起晏辞才看到他儒巾，竟然是个书生打扮。

这店家怎么还雇个儒生洗碟？

那人显然比晏辞还要慌，赶将双手在旁边抹布上了，快步上前，到了晏辞跟前，还没说话先行一礼，接着直起有儿懊恼：“还请兄台恕罪，小生不是这店的主人，不知粥在什么地方。”

这幅架势过于正经，晏辞挑了眉，笑了一声：“没事，我自己找找。”

这书生年岁不大，站的时候很稳重，背也得笔直，穿着洗得发白的，还打着厚厚的补丁，看起来显着有些寒酸的衣服。

此人浑上透着一儒雅随和的书卷气，使他即使被在人群之中，也不难让人第一就注意到他。

这人相貌颇为温清秀，五官算不上多么众，组合在一起却让人看着很舒服。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晏辞莫名其妙想到刚才的话本。

大概就是，这人生着一张话本里那，容易被狐妖鬼魅看中的，年轻温和的书生脸。

“你怎么在这洗碗？”晏辞揭开一锅，随问，“勤工俭学？”

那书生闻言有些尴尬：“说来惭愧，小生刚才吃面时不小心打碎了店家的碗，因为上的钱两不够赔碗碟，所以店家让小生在这里洗碗，以此抵消损坏的碗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