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没有回答，他转着那小瓶：“我本来也不知这是什么，但是我注意过他每次给我的酒里都有这个。”

他回忆着枝的话：“放在酒里会让人上瘾，就是让人喝完还想喝。”

苏青木看着那粉末半晌：“还好你没喝肚，不然要中他的了。”

“我回去让陈叔查了查这东西。”

晏辞用指腹拭着那粉末：“应该是一有毒的菌晒磨成粉，少服上几次只会让人上瘾，但是若是服用次数多了，或是一次服用很多，就会中毒，中毒的时候人会神志不清，极度亢奋。”

他顿了顿，在苏青木惊讶的神中接着：“我怀疑晏方突然发疯跑到我家烧我的房，就和这个粉有关。”

晏方原本已经和晏夫人一起逃跑的，他突然现在自己的房里就很让人惊讶，何况又是那副诡异的样。

苏青木讶然：“难不成是姓赵的往他杯里过毒，才让他神志不清，疯疯癫癫？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

晏辞耸了肩，表示不知。

这样一连几天，晏辞每次都是亥时之后才回府。

他这几日每次回来便要先沐浴，沐浴的时候，上那件袍就随意扔到一边。

晏辞洗的很快乐，等他洗完了来，就看到顾笙正坐在一旁的椅上发呆，手里还攥着他刚刚脱来的袍。

晏辞看了他一：“怎么了，这么喜这袍？”

顾笙微微晃了一神，他睫颤动几，摇了摇，低声说：“没什么。”

晏辞没有将他的反应放在心上，可是顾笙坐在椅上却更加用力地攥手里的外袍。

他最开始还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留意，可是这几日每次晏辞从外面回来，一门上都带着那属于哥儿的胭脂香味。

顾笙咬着，鼻尖有儿酸，为了不让晏辞看到他的表，他赶忙将低。

一直到晏辞熄了蜡烛上床，顾笙都是心不在焉的，他躺在黑夜里脑里各念，耳畔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晏辞平稳的呼声。

顾笙小心支起，他看了看晏辞安静的睡姿，确定旁的人已经睡熟了，这才小心翼翼地爬起，然后跨过他床。生怕脚步声会惊动他，顾笙鞋也没穿，赤着脚地拿着挂在架上的外袍，然后便去了耳房。

他轻轻合上门，燃蜡烛，坐在白日里写字的椅上，就着烛火翻看着那件外袍。

顾笙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可是他心里难受，他本睡不着，他就是想看看这件外袍上还有没有那天看到的那抹胭脂印。

翻了一会儿，墨的外袍里里外外净净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