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随即问了另一个问题：“听说你最近在找房？”

这是晏辞第二次见到原主的父亲，他虽然不知晏昌的用意，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正式一。

他只能看到他材瘪，老态龙钟之尽显。

晏辞盯着晏府的牌匾半晌，一旁的陈叔也不他安静地等着，等到晏辞迈开步往里走去，陈昂立跟在他侧，稍稍落一步的距离。

晏辞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咙。

“没有。”

晏昌背对着他的剪影微微动了一。

他眸一转，晏昌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如果死了，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你不是他，你为什么要告诉老陈药有问题。”

晏辞这才知他在问什么，他顿了一：“晏老爷，您误会了，就算不是您，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救。”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找到了？”

此时陈昂手里还拿着一把古朴的铜制钥匙，看样应该和锁是的。

“晏方的事”他顿了顿，声音又添几分苍老，“是我教无方，可他毕竟”

晏昌闻言沉默了，半晌他：“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所以在晏辞昏迷的这段时间，晏府已经在众人的侧目中将丧事办了。

话说一半，他说不去了。

他还没开，榻后面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一路到了后院，守在院里的丫鬟侍从纷纷退开，只留晏辞和陈昂两个人。

晏辞倒也没想着晏家能赔偿他什么，况且在这案里他是名副其实的受害者，就算晏老爷再怎么心切，也不会将他怎么样，所以他才敢过来。

晏辞虽然不知晏老爷为什么找自己，但是用脚指想也知肯定与晏方有关。

他看着晏昌苍老的背影，有一瞬间与他祖父的背影重合，如果是祖父的话，听到自己死去的消息，一定也会像晏老爷一样吧？

晏辞知，这世上最为痛心，只是单纯为他们悲伤的一定是前这个老人。

晏辞的思绪还在如何应对晏昌的刁难上，忽然被他这么一问，迟疑：“是。”

晏辞攥了攥拳，低声：“如果您愿意让我门，我以后会常来府上帮忙。”

“我只是恰好知那个药的方有问题，只是陈叔恰好来找我。”他平静地叙述着，“如果我看到一个药方有问题，我明明知却假装不知，睁睁看着其他人服，我的心会不安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

晏辞看了陈昂一，后者朝他了个“请”的手势。

晏昌没再往问，而是摆了摆手：“老陈。”

晏辞沉默地看着他，这个老人一年之先后失去了两个儿，这两个儿格还是德行，不在其他人里是什么样的，他们上这些事如何成为镇上人的谈资。

晏辞在顾笙的搀扶了车，门等待的陈昂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晏昌没有说话，陈昂也没有说话。

陈昂回答：“服了大公的药，很快就醒了。”

晏辞抿了抿，刚才在衙门录了供，人家说他和晏方为同胞兄弟，除了余荟儿的案，还是要家事理。

“为什么？”

于是他问：“老爷的好些了？”

他神安详，面上一时看不什么端倪。

晏辞看着不清他的脸，因为他是逆着光背对着他而坐。

门的陈昂闻言立来。

晏辞踏屋。

但是屋里也没有烤着炭火的火炉，此时一个材瘦的老人正坐在矮脚榻上。

晏辞沉思了一，诚实：“事实上，我没想过那么多。”

门被踩泥土中的发黄的纸钱告诉晏辞这座府邸前不久刚办完一场丧事。

不同于刚才空着手迎接晏辞，此时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箱，箱的工巧，外形稍扁，上面还吊着一枚铜锁。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晏辞看着府里挂着的白绫，想问什么，但在这府里低沉的氛围里实在问不。

晏昌沉默了。

如今已临近秋，天气转凉，这间装古朴典雅的屋里却没有丝毫凉意。

门侯着的丫鬟仆人腰上上都系着白绫，这场面看着有些渗人。

晏辞一脸狐疑地看了看晏昌的背影：“这是？”

晏方虽然品行不端，还犯杀人放火的罪行，就算他没葬火海，晏昌恐怕也保不住他。但他毕竟是晏昌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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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他看向晏辞，“老爷让我把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