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清理了一先前堆放杂的空屋，准备暂时当猪圈。

他觉得自己说的话不仅理，还很有理。顾笙没说话，抱着竹筐坐在屋前面看他活。

那两只小猪在自己怀里又踹又蹬，没想到这会儿老实的不行，还把探来放在顾笙的臂弯，还用鼻往他怀里拱。

晏辞看了它们一，然后无语地发现自己正在吃猪的醋。

趁着太还没落山，终于把偏房收拾了来。

在屋后面的空地上铲了些泥铺在地面上。这个季节生的小猪，等到大一就可以放去自己觅野，还可以省一笔喂猪的糟糠钱。但是考虑到会被人抱走的可能，还需要人跟着去放。

等把那堆杂清理的七七八八，晏辞发现一个已经坏了的之前用来放香材的柜，他索拆了两扇柜门当猪圈的隔栏。

杂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蒙着布的圆形什，上面落满了厚厚一层灰。晏辞拿了块布遮住鼻，才小心地将蒙着的布揭开。

顿时空气中飞满了灰尘，晏辞一边用手拍打着面前的飞灰，一边看向那东西。

那是一个铜制的圆形香炉，看外表应该是模仿的“鼎式炉”，三条刀型足站立，没有盖。

这炉在遍地是香的小镇非常普遍。

晏辞伸手将炉上面的灰尘抹去一些，见上面还雕着仿古的钉纹，共六个凸起分布在炉沿周围。

炉上还刻着一些鸟纹路，昔日定是奂。

晏辞本来想将其扔去，看到这纹没舍得扔，就用井清洗了一遍。

洗的时候发现这炉有一条稍微短了，是个跛的，这恐怕也是它为什么被废弃的原因。

晏辞搬着这炉放到主屋。

“等冬以后可以用来烤火。”晏辞找了一小块木垫在短的那条。

他晃了晃炉，还算稳实，这才放心来，但还是叮嘱顾笙：“别放太多的东西去，不然可能会倒。”

顾笙听话地，然后把两只小猪放简陋的猪圈里。

两只小猪一落地便沾了一泥，挤在一起东闻闻西闻闻，看着好不快活。

晏方的事很快被晏辞抛到脑后。

离着端午还有几天，香铺柜台上已经挂上了五颜六的香。铺终于开始忙了起来，每天来买艾草蒲叶以及其他香料的人络绎不绝。

于是香铺里请了两个小工过来帮忙，专门负责把香料全填香。

至于他研发的香，据说刚开始挂上几只就被抢购一空。晏辞没想到会卖的这么快，快的令他自己都惊讶。

他本来已经不怎么去铺了，苏青木买了香料送到他院里，他只需要负责研制香品就好。

不过隔天他就被叫到铺里。

苏青木这两天去外地联系他那个在市舶司当差的舅舅，顺便去货，苏白术帮他看两天铺，并且讹了他一笔看店钱。

“我发现了个商机。”苏白术一见到他就神神秘秘。

晏辞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只见她拿一个之前的香膏，上面还贴了一张有破烂的香签。

只是之前晏辞为了标注香膏草草标的字，只有几盒贴了香签，后面的都没有贴。

晏辞看着她，有一正在看甲方的错觉，心里生一不好的预：

“嘛？”

苏白术正：“这几天我盯着店，发现你贴了签的那几盒卖的特别好。”

而且贴了香签那几盒都是最快卖去的，主要是还有不少人是专门为了字买的香，苏白术觉得贴了香签的香可以再加个价。

这么大的商机，谁忽视谁是傻。

她也不多废话，直接把笔墨和砚台摊在晏辞面前，以及一摞厚度类比砖，大概能有几百张的空白香签。

晏辞：？？？

苏白术郑重：“你可以开始了。”

晚上晏辞回去以后，觉整只手都是抖的。

顾笙自从有了两只小猪后一从镇上回来，就给小猪加添，隔几天收拾一次猪圈，还亲自给它们洗澡。

晏辞看着他照顾小猪的样，觉得自己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心里极度不平衡。于是今天回来他直接抱着顾笙，把埋在他的颈窝里呜呜呜。

苏白术那女人为了钱压榨他写了一天的香签！而且写的有潦草她就不乐意！

他伸着有些僵的手腕递到顾笙面前，让他看自己今天多么辛苦，委屈：“手疼。”

顾笙忙轻柔地捧起他的腕。

晏辞的手修，骨节分明，掌心平净，是一只很适合写字的手。

而这只手写的字又漂亮就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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