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有问题？”

秦昭序突然停步，温宁安随之停。

她望着转过的秦总, 福至心灵：“我猜对了是吗？”

秦昭序不说话，温宁安自觉地伸手接垃圾袋, “我去扔吧。”

“宁安，严格来说, 这件事是你有求于我。”秦昭序手臂抬, 轻轻拍掉温宁安伸过来的手，“所以在这等我，先别发问。”

也不知秦昭序到底跑去哪里扔垃圾，温宁安足足等待十分钟，终于把人等回来。大半天耗在秦昭序办公室, 一句话没问来。

“资料都在市郊别墅，跟我走一趟？”秦昭序说。

明知秦昭序在放钩钓鱼, 事关温家, 温宁安心甘愿咬钩。她开着那辆十万的小车，跟驶秦昭序的g65后方, 一路到市郊别墅。

“文件多，要看很久。”二楼书房, 秦昭序脱西装，“裙那么绷，坐着不舒服，要换居家装吗？你以前的衣服都在。”

温宁安每回见钟文茵，为表现稳重，盛装扮成熟。今日搭——白衬衫带一枚镶宝石的女式真丝领结，中包裙后开叉，隐约可见小，蹬着细跟，走路时打卷的发摇曳致。

她低看了裙，“没有不舒服，不换。”

秦昭序打开书柜门，“好，随你。”

厚厚的文件夹堆在温宁安面前，她一时茫然无错，没绪从何看起。

蓝文件夹封面完全雷同，唯有侧封的铭牌写了阿拉伯数字编码，秦昭序似乎对文件容非常熟悉，准第三本，给温宁安打开，“先看这家公司介绍，明市东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你听过吗？”

温宁安仔细回忆。摇，没听过。

“嗯，没听过也正常，是你爸爸几年前买的公司。”

以温家的财力，收购一家房地产公司也太勉了，温宁安不确定地反问：“真是我爸买的吗？他买人家公司什么？”

“就是为了05地块。”

照明市法规政策，政府让土地给企业，企业之间不准私转让地块。举个例，明市区政府将05地块卖给a公司，a公司期持有但一直未开发，此时b公司也看中了这块地，想从a手里买，如何将企业间的地块买卖变得合法呢？

温宁安试探回答：“让b公司买a公司？”

秦昭序眉微挑，聪明。

“土地不允许私人买卖，但可以通过公司权易，实现土地实际所有人的变更。”秦昭序解释，“05地块原本属于明市东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你爸爸为购地块，收购了东度房产的项目公司。”

“那项目公司的实际持有人是”温宁安有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