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地块的事，还查去吗？”

秦昭序翻阅05地块的土地质初版变更报告，同时吩咐：“继续查。”

理完重要的工作文件，秦昭序拿了车钥匙回家，被张清华拦住：“秦总，孟青霄和余盼华来访，在会客室。”

秦昭序蹙起眉，“你不懂我规矩吗？”

“没预约不见客，我知。”张清华一脸英勇就义的架势，“是我私自安排她们来的，秦总，我认为你该见一面。”

秦昭序只为温宁安破例，没考虑包容其他人，是以转就走。

“看得她们是为温小好。”张清华心一，喊住秦昭序，“秦总，一己私有时会害了一个人。”

“你也要来反对我！”秦昭序猛地回，肩膀因盛怒沸腾的血不住颤抖，语气满是震慑和胁迫，“我害谁？害温宁安吗？你说啊！”

张清华从未见过秦昭序如此咄咄人的模样，却又不自觉地联想到十八岁以前的秦昭序。

“昭序，你冷静。”

秦昭序握拳，指关节泛白，用尽全力压抑急促的呼。张清华的一句话，破了他的自欺欺人，迫温宁安留他边，本质就是一伤害。

秦昭序还是去了会客室。

余盼华沉不住气，蹭地站起，“喂，秦昭序，温宁安人呢？”

秦昭序拉开一把椅，坐她们对面，“在我那里。”

“不是，大哥，你订婚的消息连我家都听说了。”余盼华急，“人小姑娘想和你分开，天经地义，她以后要当戏剧演员的，和你搅在一起，那就是被包养、婚外，这传去怎么混。”

秦昭序冷厉狭的睛，淬了烈的火，“我警告你，不要讲话。”

余盼华反斥，“警告我有用，堵我一个人的嘴，能堵所有人吗？”

看要吵起来，孟青霄扯了扯余盼华袖，示意她先坐，同时从包里掏一张光碟，推到秦昭序面前。

“昭序，里面是我在温宁安大学校友的社平台中，找到关于她的一些视频和照片。”

孟青霄比余盼华更了解秦昭序，劝说他，要从他最在意的切，“明市的戏剧院校固然不错，但宁安得从零开始，时间上是一浪费。英国那边来消息了，她有复学机会，如果她家没变故，本来就该继续读书的。”

秦昭序理都明白，可是

孟青霄差成为秦昭序的大嫂，她话不多，但句句切要害。注意到秦昭序走神，便适时带叽叽喳喳的余盼华离开。

人走后，秦昭序打开会客室的投影仪，放光碟。视频是社件直接保存的，像素压缩，画面偏暗。

击播放钮，屏幕中，现大学时期的温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