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一定很害怕。”

温宁安在他怀里，“害怕的，所以那晚你从重庆回明市，在急诊陪我一夜，给我的震动很大。”

秦昭序拇指不经意地过温宁安角。

隐晦的小动作被温宁安捕捉，“没有哭啦。我当时并不想死，只是各方面的事一起涌来，我意识逃避，以后不会了。”

“好，宁安很勇敢。”

“你别把我当小朋友哄啊。”

“我快三十了，这样哄你也正常。”

温宁安：

她无意将气氛搞得沉重，五指缓缓秦昭序发间，侧躺着与他对视，“还是聊开心的，你决定去杭州了吗？”

期待雀跃的语气。

秦昭序角上勾，“去，让李裴颂陪你打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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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俊秋剧团版《哈姆雷特》全国巡演开启。

第一站自然是明市本地，从四月六日到四月八日，每晚七半，共计三场，开票就售罄。

温宁安本打算给秦昭序留票，询问才知，剧团给大金主西港留了最好位置。

“秦总，你四月八日赶得回来吗？错过这戏终遗憾。”电话里，温宁安把这版《哈姆雷特》得天坠。

“我尽量。”

秦昭序清明节后去了重庆工厂，视察回转炉，理完工作回明市，正好赶上最后一场演。稍来晚几分钟，工作人员打电筒引他座。

眯望一圈，没见到温宁安。

秦昭序看过《哈姆雷特》原著，很简单的王复仇的故事。然而张俊秋排的戏，虽然场面震撼，但他愣是好多地方没看懂。

温宁安把张俊秋夸得天上地，秦昭序腹诽，全是粉丝滤镜。鉴于温宁安为这剧付太多时间力，他忍耐地继续看去。

经过难熬的两个小时，戏剧终于临近尾声，舞台恢复成第一幕的场景。

唯一的区别，开扮演哈姆雷特的“双重格”的两位演员，变成了只有一个人。那人绕着镜一遍遍地转圈打量，突然回，以打破第四堵墙的方式问观众，我到底是谁？

灯光定格，演结束。

经久不息的烈掌声，秦昭序了鼻，跟着鼓掌。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艺术鉴赏平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