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诡异的组合，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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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昨天那辆黑路虎，温宁安这回坐副驾。车厢寂静，谁也不说话，好在商超距离喜街，仅三分钟车程，怪异的静默没持续很久。

“谢谢秦先生。”说完想笑，谢词未免现太频。

温宁安还得去商超值班，收拾完，先行回阁楼，换衣服化妆。

温宁安默认他顺路。

张俊秋本人不在，其他五位剧团指导老师坐成一排，面前一把椅留给面试者，乍一看像三堂会审，又像考研复试现场。

俊秋剧团是国运营较为成熟的剧团，排演过不少品质先锋戏剧，还培育几位名响当当的戏剧演员。

温宁安慢慢踱回地铁站，手机响，是陈宥开的微信。他这两日，时不时找她聊天。

温宁安解释：“我之前在英国学戏剧表演，大二肄业，简历有说明。”

“西港艺术基金会啊，我们剧团最大赞助方。”

温宁安不想在寒风中百米冲刺，短距离也不容易叫车，便说：“金岭北路。”

电话那，烟台分公司的一雾，“啊？谁迟到？”

正要离开，大门来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剧团经理边楼，边扣西装，亲自将这帮人迎会客厅。

温宁安递给客人刷卡小票，似有所，转透过落地玻璃墙，就见熟悉的黑车辆，掉往反方向疾驰。

喊到温宁安名字，她带着笔电去。

温宁安知自己没戏，还想争取一次，拿附带往期作品的u盘，想展示给面试官。

收她简历的工作人员，心暗自摇，心说小姑娘还是太年轻。招科班生是剧团心照不宣的规矩，没背景的中毕业生，本不值得破例。

温宁安没办法，只能哄骗安抚，好不容易和狗讲通理，看时间，上班即将迟到。

这条路非主，往来车辆少，秦昭序停在路边车位，听烟台那边汇报酸洗线改造度。车窗降，同时一支烟。

翌日，温宁安如约赴俊秋剧团面试。

果然，其中一位指导老师快速抬，“视频材料留，时间有限，一位。”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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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五层，正巧遇到准备离开的秦昭序，他望着成熟扮相的温宁安，问：“上班是哪个方向？”

为首的指导老师，蹙眉看完温宁安简历，问过几个专业问题，便打发：“好的，一位。”

温宁安依照地址，乘地铁到独栋的剧团办公楼。

她应该径直去了员工休息室，很快，着修制服的影，重新现在秦昭序视线。发盘低髻，侧颜如画般致，付款客人忍不住朝她多看几。

“西港？卖起重机那些玩意儿的西港？”

剧团很少面向社会招聘，一般以戏剧院校科班生为招纳对象，几乎不可能录取大学没读完的“中生”。

面试机会，是兼职的那家超市主介绍的，他认识俊秋剧团的招聘经理，只保证给温宁安面试机会，至于录取与否，全凭剧团决定。

不远，温宁安推开玻璃门商超。

“哇，金主爸爸又来了。 ”

温宁安也觉诡异，比起电影和综艺节目，戏剧向来不受广告商青睐。戏剧票上，比较常见的是车企赞助，对方目标客与剧院客尚能重合。

“”

秦昭序指尖勾车钥匙，“我送你一程。”

秦昭序收回目光，“能听见，你继续。”

然而专注钢铁领域的西港集团

工作人员的表，让温宁安有不好预。

真叫人想不通，它为何跑来赞助。

路虎挂档启动。

温宁安车才摘的围巾，又得重新上。

已有几位面试者等待，温宁找工作人员，递材料，对方走程翻查简历，忽然疑惑地“咦”了声，问：“温小，您学历这边填的是中，目前还在上大学吗？”

“喂？秦总？”电话那，没得到回复，遂问，“你那边听得见吗？”

温宁安听到前台两个女生小声讨论。

俊秋剧团，创始人叫张俊秋，明市戏剧学院荣誉副院，已达退休年龄的她，仍然奔波在剧院一线，在业颇威望。

温宁安离开面试房间，立在一楼大厅，轻叹气。这一年来，因为学历问题，已经被拒绝太多次，她麻木了。

工作人员在简历尾端找到温宁安的自我陈述。

“没事。”秦昭序上蓝牙耳机，接分公司电话，提醒温宁安，“你要迟到了。”

“对，就是那家。”

“没什么，不是跟你说。”

伊布在晚上特别粘人，它咬住温宁安拖鞋，不准她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