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怀仁和太后仍然是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有晟王急得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再过两日鲁平威和哈尔达就要被押送京了，我们真的不什么吗？”晟王终于停了脚步，站在房中央看着面前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人，神急切。

何怀仁喝了一手里的茶，垂眸不语。

太后一手杵着额，另一手放在前翻来覆去地看，到底年龄大了，葱白的玉手也不如原来了，待他话落，才觑了他一，“你是生怕顾绍嘉手没有我们的把柄是吧？”

晟王面红耳赤，哪里还像是前几年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何怀仁将茶杯磕在桌面上，终于看向了晟王，“殿，事时最应当的是熟思缓。”

晟王忍了再忍，最后一坐在了旁边的檀木椅上，手重重拍在扶手上，“熟思缓？我可怎么熟思缓？鲁平威和那群西戎人只要一日还活着我就安不心，万一他们招供些什么，到时我怕是连这个王位都保来，更何况去争那把椅了。”想到这样严重的后果，晟王的脸更显扭曲，本还算得上是俊朗的一张脸变得面目可憎。

就算他这般说了，何怀仁和太后的脸仍然未变，何怀仁看到旁丝毫不慌的太后，又看向急得快要脚的晟王，心中叹息一声，若是这两人能换一换该有多好。

也是他们被原来的优势晃迷了，觉得泰安帝和公主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在时机成熟前，就看他们无望地挣扎也是一项乐趣。

可没想到这才不过几年，蚂蚱摇一变成了黄雀，他们反倒变成了螳螂。

可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何怀仁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勾结外敌是鲁平威的主意，与我们有何关系？”

晟王诧异地看向他，“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鲁平威是我们的人。”

太后也被他蠢到，没有闲雅致欣赏自己的手了，看向他：“分明是他鲁平威徒自坏心，逞谋事，京城与边境相隔千里，你就知他要与戎人勾结了？”

两人都这么说，晟王就是个榆木脑袋也反应过来了，若有所悟地：“我们这是要抵死不认。”

何怀仁里闪过一丝光，“没有证据的事，谁能证明与我们有关？”

晟王还有些犹豫，看向太后。

太后淡淡地：“哀家可不知鲁平威所的事，空无凭，可不能随意栽赃啊。”

她在几十年，要笼络住鲁平威不过是在之时说几句温香语，除此以外，她可没留任何把柄，边境一事自然也牵扯不到她的上。

晟王里闪过一丝惊喜，转而又变成了忐忑，“可那些戎人”

“戎人一直都是与孔青雄易的，我们从未面。”

这晟王是彻底放了心，孔青雄早已认罪，只差伏法了，只要孔青雄这里不掉链，他就还是在上的晟王。

而他那个注定无后的哥哥，无论他们现在如何挣扎，最后还不是得将皇位拱手相让于他，想到此，晟王里闪过一丝猖狂。

太后看他冷静来了，才淡淡地：“与其在这里想这些，还不如早些回去同你那些妻妾多努努力，只要能生几个汉，到时宗人府也好，朝廷那些注重皇室血脉的官员们也好，都会站在你这方，最好能是嫡，孔无霜到底是孔起元的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