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自已就像是被静了音，明明连声带的振动都能受到，怎么就听不见自已的声音呢？

是聋了？不对！

如果是聋了，就不该听到风声和雨声啊！

终于，程相儒受到意识飘离，开始与剥离，陷无尽的虚无之中。

开始了！

风声、雨声以及草木发的“沙沙”声，都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逐渐混杂在一起，直至难以被辨识。

古神的低语声仿若从异度空间飘来，从微不可闻，逐渐增大，最终震耳聋，好似雪崩将至，又似狂风过山谷，更似雷霆怒吼在群星之。

“阿兹阿斯……阿兹阿斯……阿兹阿斯……”

自上次在雪人以自祭祀之后，程相儒便没有再见过这位梦魇古神。

在那场差没能醒来的梦中，他看到梦魇古神在他堕落无尽黑暗前赶到，以大的力量将他唤醒。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那不是一场梦呢？

那是不是意味着，梦魇古神为了救他，耗费了极大的力量，导致祂残存的意志受到了极大损耗呢？

他微微低垂，用意识尝试与梦魇古神沟通：“伟大而神圣的梦魇古神，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

“阿兹阿斯……阿兹阿斯……”

古神的低语声仍在，但奇怪的是，程相儒只能受到那低语声，并无法像之前那样受到梦魇古神想传达的信息。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程相儒陷极大困惑和不解中时，周围的雾气中，开始浮现无数诡异的不规则几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清晰，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诡异。

那些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几何图形，在程相儒的印象中，像是用炭笔以各扭曲线条绘，不真实又象。

但此刻现的这些不规则几何，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图形，而是有了立，那不断扭曲变幻的表面呈现诡异的明暗调，无序又混地在迷雾中移动。

奇怪的是，那些诡异的几何明明看起来非常混，却从未彼此相撞，就像是遵循着某法则，某不为程相儒所能理解的法则。

梦魇古神的低语声忽然停了，但周围一切都没有变化。

忽然，程相儒受到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了一，并隐约听到“咚”的沉闷声。

短暂间隔后，又是一阵震动，接着又有一声“咚”响起。

在层层迷雾之后，程相儒竟然看到，现了遮天蔽日的大人形影。

虽然看不清那大的影是什么，但他猜到，那应该是“山神”！

不！准确地说，那应该是繁衍古神，是历代苗疆神女的信仰！

繁衍古神的信徒是神女，祭祀由神女主持，此时却闯程相儒的知范围。

这难意味着，梦魇古神的残存意志和繁衍古神的残存意志，将要发生遭遇？

既然程相儒和神女的两边已经连通，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俩的意识所在之境，同程志风和冷萤那边也连通着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四尊古神齐聚，会碰撞怎样的火？

程相儒开始不安和张，但同时，他又充满期待。

似乎在印证他的猜测，繁衍古神的大影还没消退，空间振动与那沉闷的声响仍每隔一段时间会现一次，而新的状况又现了。

无数条章鱼手状的影在迷雾中现了，扭曲地打着那些诡异的几何，发压抑的“哒哒”声。

这尊古神程相儒也见过，就在昨夜，在冷萤的祭祀石阵中，他亲知到了秩序古神的残存意志。

不过，秩序古神似乎并不愿意理会程相儒，全程对他每一次的尝试沟通都予以忽略，只用那无数手打那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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