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程志风拉着龙苗苗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前走去。

在暗，无数惊恐的视线穿透草丛间的隙，落在程志风的上。

或许，就在今晚，小蜥们会好奇地问自已的家，那个人类是什么来，然后听着真实又恐怖的故事，吓得整晚不敢睡觉。

穿过回望谷，两人正式苗疆禁地区域，沿着熟悉的路，找到神女。

在神女，龙苗苗对一苗服和一块无字石碑，跪拜了去，磕了两个，了几滴泪。

那是她的师父，是上一代神女。

照规矩，上一代神女在弥留之际，以自行祭祀，将金剑穿透心脏，用自已的血喂养禁地的生灵。

龙苗苗因为跟程志风私奔，没有亲见证那伟大又光辉的一刻，没能成为“山神”最忠实的信徒，更没能见到师父最后一面，她一直很愧疚。

而更大的愧疚，则是对当代神女。

“我也给老人家磕个吧，说到底，我是真对不住她的。”程志风跪在龙苗苗旁，“砰”地一声磕了一个。

声音很响，在神女回。

龙苗苗见状，赶将程志风拉了起来：“你别这样，师父恨死你了，咱们赶走吧。”

敢将准神女诓走的歹人，上代神女在死前如果想到他，可能都会死不瞑目吧？

当两人走神女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来，天空中也飘了丝线般的小雨。

淡淡雾气从林中升腾而起，越来越密，不消片刻便覆盖了极大一片区域。

“山神要来了！”龙苗苗惊呼声。

程志风大咧咧：“他看不到咱们，也伤不了咱们，没事。”

他们能够看到的，只是“山神”残留的意志，不是实，相当于是另一个世界中的山神凭借迷雾在这个世界的投影。

这个世界里，唯一能跟“山神”产生的，或者说是自以为可以跟“山神”产生的，只有当代神女，那位山神唯一的忠实信徒。

果然，当迷雾弥漫到一定程度，清晰却又好似幻觉的震以及地震般的闷响声现了，那几乎着苍穹的庞大躯，现在迷雾之中，迈着沉重的步，由远及近而来，又快速走远。

“跟着祂！”程志风拉着龙苗苗，肆无忌惮地向“山神”移动的方向追去。

两人都知，只要跟着“山神”，就能找到当代神女。

在蒙蒙细雨和遮蔽视线的迷雾中，两人追着“山神”来到湖畔，目送“山神”踏着平静又邃的湖面，渐渐淡化，最终消失不见。

“又是对面！”程志风抬手往湖对面指去。

龙苗苗面担忧：“要不我先过去，跟她先说说吧。”

程志风摆手：“没必要，我惹的事，怎么好让你去替我，那多没面。”

“那我跟你一起去？”龙苗苗试探着问。

程志风眉一挑：“肯定的啊！万一她一言不合就对我蛊怎么办？”

正此时，湖对面现一人影，穿黑袍的神女伫立在湖畔，抬手掀掉黑兜帽，面无表地望了过来。

“嗨！好久不见啊！”程志风主动远远地打了个招呼，说完他又自言自语：“不对，好像昨晚还见过来着，就是没怎么说上话……”

龙苗苗看着程志风这没没脸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他俩的一双儿女，可都是老老实实的好孩，一不像他。相对比较，冷萤的格倒是跟他很像。

神女没有回应，重新上兜帽，转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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